一切好像仍旧是在骚乱和停电之前。
是循环。
还是他真的只是睡着了?
但他仍旧还记得噩梦里的一切。
后知后觉,6o4那扇打开的门里没有走出来无头的尸体,是在等他走进去。
就像是……下次从那间房里走出来填补空缺的,轮到他了。
第47章名字
人在清醒的时候通常对噩梦的理解是,一种大脑皮层的想象。
但也有一种时刻,你深切地相信,你的确误入了一个特殊的世界。
侥幸逃离,仍旧被影响着。
从噩梦中醒来也未必感到庆幸,而是更加深刻的恐惧,一种还未结束的预感。
容念看了一眼,自己周围并没有坐着那位叫莱斯特或者贝泽尔的男人。
他回想了一下,如果刚刚生的事不是梦,而现在是一切循环重置了。
接下来应该依次会生:吧台下的尸体被现,尖叫声之后停电,现一半多人失踪,闯关者趁机出现混入人群,然后尸体爆炸,满地沾血的传单,以及传单上的规则书被众人所知。
容念等了等。
但直到一曲舞蹈结束又换了一曲,仍旧无事生。
他起身来到吧台。
“请问您要些什么?”
吧台的服务员是个笑容热情的外国姑娘,但说的是容念的母语。
容念认得她就是上周目一开始现尸体被人质疑的酒店工作人员。
在传单骚乱后,她也跟着人群跑上了楼。
“一杯招牌荔枝冻酒。”
在对方调酒的时候,容念将放在台上的卡往前轻轻推了一下,这样对方转身一个不注意就会带落下去。
“啊,不好意思。”
对方果然弄掉了卡,一边道歉一边弯腰下去捡。
容念稍微后退一点,等她的尖叫声。
但对方再直起身的时候仍旧笑容满面,没有任何异样。
“您的荔枝冻酒。”
生了什么?对方为什么没现尸体?
“您好,消费的话只需要在这里签字就好,等您结束这趟旅行的时候再一并结算。”
调酒姑娘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工作人员,穿着和她一样的工作服,是个面带热情笑容的外国小伙子。
容念看了对方一眼,感觉略微眼熟,奈何他是个脸盲,有时候同一个明星在同一个剧里分饰两角,只要妆造区别大他就认不出来,更何况对方还是外国人,他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对方递过来一个名册,殷勤笑着示意他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