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夏陌望着死者作出结论。
“身体有轻伤,有些是旧痕有些是近期的新伤,平常应该常被欺负。”
姬夏陌拉起死者衣袖,露出恐怖的手臂。虽然死者已死数日尸斑遍布,但仍能看出手臂上抽打烙烫跟利刃切割的痕迹。
秦焱皱眉“皇宫里的嫔妃教训底下的奴才是经常的事。”
“确定是教训?”
房蔺君表情厌恶。“这是虐待折磨。”
姬夏陌的手落在死者胸前衣领,侧脸望向靳无极道“介意我解开衣服验尸吗?”
“介意。”
冷飕飕的两个字让姬夏陌缩回手,靳无极余光瞥着死者的胸部,感觉刚刚被姬夏陌碰到的位置很碍眼。
“嘴里跟鼻子里没有淤泥,推测被割断咽喉后先是倒在地上,死亡期间凶手从死者手里拿走些东西。”
姬夏陌抬起死者的手,让秦焱看死者划伤的手指。
“嘴唇颜色正常,嘴里也没恶臭异味,暂时断定没有中毒。”
姬夏陌放下死者的手,盯着看了片刻,突然蹲下将脸靠近。
姬夏陌扶着床板凝视半响,仔细的掰开死者的手指,从死者的指甲里取出染血的丝线。
丝线很短而且已被鲜血浸透,根本辨别不出什么材质。姬夏陌握着死者的手认真翻看,然后在袖口夹缝找到指甲大小的碎布。
姬夏陌将碎布捏起,映着窗外的光看了半响,低声自语“这材质不像死者的衣服。”
“靳哥。”
姬夏陌叫了声靳无极,靳无极迅速拿出裁好的油纸袋递给姬夏陌,姬夏陌将碎布放进袋里,起身递给秦焱“找到这种布料的来源,别告诉任何人。”
“好,我会亲自去办。”
秦焱将油纸袋收好,点头保证道。
姬夏陌看着死者片刻,转身朝屋外走去“让死者入土为安罢。”
秦焱追着姬夏陌出屋,唤来内卫端来热水给姬夏陌洗手。“接下来去哪?”
“去案发地看看。”
接过靳无极递来的绢子擦手,姬夏陌沉吟道。
“小陌,你的身体能撑住吗?”
房蔺君凝眉道。
“我没事。”
姬夏陌露出温和的笑容。“尽快破案皇帝跟前能交代,我们也能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