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阎乔珺的沉重,阎子冀也严肃起来“什么事?”
“重霖回国了。”
阎乔珺说罢就闭嘴了,阎子冀慢慢皱起眉,眼底酝酿着郁色。“他来找大姐了?”
“嗯,盛华集团新项目的合作人,他是国集团的董事。”
阎乔珺苦恼的揪着头发。“咱姐到底咋想的啊,我都要愁死了。”
“这事咱爸知道吗?”
阎子冀皱眉询问。
“我哪敢跟他说啊。”
阎乔珺扁着嘴嚷嚷。“他要知道重霖回国,还不得提枪弄死他!”
司谣嚼着油焖虾听得糊涂,疑惑的望着阎子冀问“重霖是谁?”
伸手帮司谣抹掉脸颊的酱料,阎子冀继续帮她剥虾“姐的前夫。”
司谣懵懂的眨着眼睛,阎苓结过婚吗?阎乔珺拨着饭解释“姐留学时跟重霖同校,他是高届的学长,他们相识恋爱然后到结婚。”
“那怎么离婚了啊。”
司谣搞不懂,结婚是因彼此喜欢,既然喜欢那干嘛要离婚啊?
“重霖掌控欲恐怖,而姐独立要强,那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矛盾就起来了。”
阎乔珺叹气。“他俩最终爆发在最后稻草的沉没。”
“那时姐怀孕六月,偶然间看到重霖鬼混,激动对峙时被车撞,孩子掉了,而且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
“啊?”
司谣震惊的瞪圆眼睛,阎子冀摸摸她的脑袋安慰。
“咱姐真是傻,那种渣渣还跟他牵扯干嘛!”
阎乔珺敲着筷子埋怨。“要我说就该把他阉割了!”
“结婚是俩人的事,那件事虽然重霖有错,但咱姐就没责任吗?”
阎子冀凝眉冷静道。“遇事争强好胜,脾气火爆不想结果。”
“那是咱姐啊,再有错那也得护着。”
阎乔珺瞟眼司谣。“若你跟司谣有误会,你该怎样解决啊?”
“无论谁对谁错,都是我的错。”
阎子冀想都没想直接道。“我先认错,等她情绪稳定能够思考问题,我再跟她细谈。”
司谣咧嘴露笑,阎子冀宠溺的摸摸她的头。“结婚是因相爱,彼此信任是基础,就算有误会说清就好,我退让是我愿意宠她。”
理清所有事的缘由,司谣抱着阎子冀的胳膊道“子冀没错。”
阎乔珺默默捂脸,这碗狗粮他吃的消化不良。
“重霖虽嚣张,但不像拈花惹草的败类,那件事或许有误会,但咱姐不愿接受。”
阎子冀无奈。“孩子是把刀,斩断了最后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