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都跑了,寂静的婚礼现场气氛尴尬,阎爹被阎苓扶着站起,那些首长也都跟着起来。“是我招待不周,让大家见笑了。”
“老首长哪里话,年轻人嘛。”
年轻人怎样?这瞎话编不下去。
“大家都继续吃吧,吃饱再散。”
说完话,阎爹就带着阎苓离开了餐厅。阎爹走了,那些首长也都相继离开。
黎星害怕的拍着胸口,压低声音嘟囔“豪门真是好恐怖。”
阎乔珺起身看着冷清的婚礼现场,嘴唇抽搐半天,表情狰狞的爆发出怒吼“我辛苦操办的婚礼啊,阎子冀我操你大爷的!!”
满脸狐疑的凑过去“他大爷不是你大爷吗?”
“滚粗!”
回家过年
婚礼被闹剧收尾,司谣当然没带阎子冀跑远,根据信息找到别墅,司谣死活都不愿再回基地,阎子冀束手无策只能陪着。
蹲在露天浴池前,司谣喜滋滋的逗着金鱼,阎子冀牵着狗过来,这是婚礼次日,他为哄司谣特地买来的。
放开闹腾的哈士奇,阎子冀将司谣拉起来“搁浴池里养鱼,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司谣随意的蹭蹭手,跟着阎子冀到茶室。坐在落地窗前捧着热腾腾的奶茶,司谣舒服的哼唧着。
望着窗外豪华的建筑,阎子冀捏捏司谣的脸颊“别墅的来处还不知道,你就直接住进来了?”
“给我的就是我的啦。”
司谣挣脱阎子冀的魔爪,捂着脸咕囔道“现在这是咱俩的地盘。”
司谣的态度是理所当然,阎子冀却满腹狐疑,离开精神病院时,他看过司谣的资料。父亲是流浪画家,母亲是县城护士,若资料真实别说别墅,就是买普通房子都困难。
那么红盒到底是谁送的,神秘送礼者又有什么背景?阎子冀凝眉思索,却百思不得其解。
阎爹已派阎苓调查,但这些资产被洗的很干净,查不到丝毫蛛丝马迹,这让事情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温热的奶茶喂到嘴前,阎子冀敛起眼底情绪,顺从的喝口,然后转移话题“再过两天就是新年,咱们回首都吧。”
司谣嘟着嘴满脸不乐意,阎子冀只得继续哄着“新年要团聚吃团圆饭,住两天就回来。”
“我挺喜欢爸爸的,他很维护我。”
司谣扁着嘴跟阎子冀埋怨“但我不喜欢阎姑妈,她看我的眼神就跟咱家狗看到我养的鱼。”
阎子冀没忍住笑出声,但迅速又绷住脸训斥。“不准瞎比喻。”
司谣将奶茶喝完,起身朝外走去“那就回去吧,但要是再遇到柳雪茵,我就弄死她。”
“你又要跑哪去啊?”
阎子冀站起跟过去。“狗还没喂呢!”
“我要绝食,我都饿着它也不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