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酷暑难耐,司谣满身薄汗,但仍精神抖擞的前进。曹元晖默默跟紧,要说能做阎队的媳妇,闺秀的外表爷们的心啊。
“累吗?我帮你背点。”
司谣抹把汗,转身想要拽曹元晖的包。
曹元晖赶紧退后,躲瘟神似的避着司谣“我不累。”
别开玩笑了,他要敢将包都给司谣拿,别说阎队能撕吃他,他自己都得羞愧死。
确定曹元晖能跟上,司谣也没坚持。“以前你也是在这?”
“是啊。”
曹元晖眼神流露出怀念。“那时爱胡闹,常被罚。”
“观察潜伏是日常训练吗?”
司谣问的突然,曹元晖有些疑惑。
司谣指着东南方向的草丛“那里有两只。”
转身反指“那里也有。”
茂盛的草丛颤动下,然后蹦出四个穿着训练服的士兵。“老猫。”
曹元晖认出其中一人。
涂着油彩的曾禹可跳出隐蔽点,激动的扑向曹元晖“老曹哎,想死猫爷我了。”
曹元晖抽搐着嘴角,忍着没抬脚踹走这货。曾禹可抱着曹元晖,撅着嘴想亲“来老曹,让猫爷我吧唧下。”
曹元晖过肩摔将曾禹可撂倒,黑着脸踩在曾禹可胸前“正经点。”
“这过肩摔太亲切了。”
曾禹咧着嘴可贱笑。
曹元晖捂脸,好想弄死这货咋办。
曾禹可利索的爬起,精明的眼睛瞄向司谣。“妹子,咋发现兄弟们潜伏的。”
“味道很难闻。”
司谣揉着鼻子面瘫道。
曾禹可脑袋转了圈,转身唬着脸就骂“哪个混账玩意涂风油精了。”
被训的士兵相互看了眼,默默都聚起了手。“蚊子太多了。”
“训练结束后加训负重越野五十里!”
“是!”
“都是今年选拔的菜鸟。”
曾禹可换脸速度堪称神速。“老曹行啊,猫爷都还独守空闺呐,你这速度。”
听懂曾禹可的意思,曹元晖顿时沉下脸“别胡说,司谣是阎队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