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拉背靠在门上,低头垂眸,内心挣扎了很久,久到双腿都僵麻了起来。
还是算了,安诺拉在下定了决心的同时,胸口处揪痛了一下——小家伙,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做不到放下前世的怨恨去求助于那个人,我会另想办法帮你修复识海的……对不起……
也许是受到了安诺拉心情的影响,锁骨下的那一小片玉佩图案居然微微地发热了起来。安诺拉愣了愣,疾步走回了床上,躺了下去,然后闪身进入了玉佩。
玉佩里还是四处弥漫着白雾,而小茶杯犬一直呆着的地方竟然不见了它的踪影!
“小家伙!”
安诺拉心下一急,一时间忘记了这里是他的玉佩空间,小茶杯犬不会有多大的概率会出意外,奔跑着四处找寻起小茶杯犬的踪影来。
“小家伙——”
安诺拉边跑边呼唤着,兀然发现小宠也不见了,又唤了一声“小猪——”
“啊呜!”
“吱吱吱!”
雾海深处,突然之间传来了两声回应,紧接着,两只毛绒绒的“动物”
,一大一小,一胖一瘦,一前一后地撞进了安诺拉的怀抱——
本来是噜噜猪抢先“占领”
了最佳“阵地”
的,没想到被后来居上的小茶杯犬一个后蹬,圆球般地从安诺拉的怀里滚了下去,只能咬着爪子“吱吱吱”
地在安诺拉的面前蹦来蹦去表示抗议,而小茶杯犬则在安诺拉的怀里蹭了蹭,小小地“啊呜”
了一声,表情十分满足。
“小家伙!你醒了?!”
安诺拉高兴地捧起了小茶杯犬,对上了小茶杯犬一双满怀依恋的、天真的、湿漉漉的大眼睛。
天真的?安诺拉眨了眨眼睛,想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一直以来,小茶杯犬给他的感觉就不像是寻常意义上的家养宠物,似乎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思想,这也是他总是会把小茶杯犬看成可以倾诉心里话的朋友的原因。
但现在……
“吱吱吱……吱吱吱……”
噜噜猪明白了安诺拉的困惑,把它的发现说了出来。
“你是说——小家伙的智商回到了3岁的年龄,它现在把我当成了……妈妈?!”
安诺拉有点难以置信地“翻译”
着噜噜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