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安安边说边拔针。
欧阳克闻言,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拜她所赐,各种痛他都经历过了,哪想过她竟然连针都不曾拔下!
看着好好的俊俏小白脸,被自己的疏忽折磨得身形急剧消瘦,凤安安内疚了,果然一心不能两用,不能一边看书一边给他医治了,尤其是对于她这种不一心两用就已经很粗心的人。
可是你不让她看书,那她整天憋在这一亩三分地做什么呢?凤安安垮了一张小脸,无限纠结地重新替他包扎好伤口。
“安安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欢看书?”
包扎好伤口,欧阳克总算松快了很多,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起书本,而是撑着下巴坐在桌前发呆,便寻了话头问道。
“我最不喜欢看书。”
凤安安保持着发呆的动作,头也不回地答道。
额……那你干嘛每天都窝在房间里看书?!欧阳克是打死也不相信,这是为了方便时刻照看他的伤口所致。要真是这样,也不至于在他的伤口处出这么多状况。
凤安安撇着嘴,双手安放在双膝上,万分委屈地看着他道:“有人怕我一出门就惹祸,让我乖乖地待在原地,等他来找我。”
听完这样的解释,欧阳克一时语塞,心里直想点头,这是谁啊?这么了解她的破坏能力。
但是,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欧阳克开始坏心眼地怂恿她出门。
比如说这城里多么繁华热闹,耍杂技的,卖小玩意儿的,还有艺馆……反正什么诱惑人就挑什么说。
“你当我是山沟沟里出来的土妞么?”
凤安安白了他一眼,她做过郡主,住过活死人墓,进过平南王府,逗留过皇宫……经历颇丰,请不要拿逗小孩的玩意儿来逗她行么?
欧阳克瞥了眼地上躺着的书本道:“凤姑娘对江湖风云也敢兴趣?”
“那你有更好的打发时间的事么?”
突然,凤安安眨了眨眼,双眼泛着亮光地看着他,“哎……你不是那什么西毒的儿子吗?看书有什么意思?听书才有意思呢,来,给我讲讲。”
欧阳克眯了眯眼,装作一副很迷糊的样子,这是一句半句就能说清楚的么?!
“凤姑娘,我困了。”
瞧瞧,眼都睁不开了。
可惜这丫头压根就不会顾及他的感受,豁然站起,精神饱满着呢:“我一点也不困,你快给我讲讲。”
欧阳克小眼神偷偷摸摸地扫了眼因为她刚刚站起幅度过大,引致嘎嘎作响的矮榻……那可是纯实木的……
想象一下,如果那是他的伤口……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显苍白。
“凤姑娘,我是病人。”
是需要静养的!商量,商量语气!千万别得罪了这位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