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沉默了好半晌,默默把自己吓得张开的嘴巴给合上去。
“皇皇……”
“记住,你稳住了。不管谁来旁敲侧击,你都别就此发表任何看法,懂不?”
泰兴帝叹口气。连上天都给司徒璀送猪队友啊。
经过“罢朝”
,恐怕朝臣都得安静几年了。
毕竟,最能耐的一点,他的子嗣,其他人“都”
断子绝孙了啊。
瞧着贾赦点头如蒜的模样,泰兴帝沉默半晌开口:“要是有人说起断袖分桃……”
“我就带我爹我祖父牌位哭太庙去!”
贾赦毫不犹豫接道。反正现在说什么都不能承认。至于日后,那日后再说。感情这钟事情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泰兴帝:“…………你们这脸皮还真绝配!”
一个明明或贬或杀了那孙蠢货,就可以杀鸡儆猴,但偏偏直接脸厚到要罢工不干了。瞬间就把这事严重程度拔高了好几层楼。
另外一个……
恩,一招鲜吃遍天。
上书立太子
泰兴帝不想管这槽心事,自然又傻了。
当然傻了,对崔宇和对朝臣来说,都是一个台阶,权看人怎么下了。
朝臣们一方面跪求皇帝三思,各种为国为公的话说了一箩筐,另一方面于公于私用尽了办法请皇室宗亲出面说情。
这些人当然最重要的自然是大皇子了。
大皇子一句话也没说,只吩咐了内监送给前来说情的朝臣一本《律法》。
朝臣当即被羞的,掩面而走。在介于崔宇认祖归宗前的能耐,朝廷倒是没人觉得他是检漏的。但是对于大皇子,倒是只觉不过运气好罢了。倒是真真还没将一个已经没娘的嫡长子放在眼里。
但现在直接被本书打肿了脸。
大皇子不成,至于其他能劝说的皇室宗亲—
安乐长公主笑眯眯问一句:“是想让孤王篡位?”
朝臣们:“…………”
大理寺宋学慈倒是态度不错。
首先,抱着官服强调自己的地位,他有生之年除了过年进宫领压岁钱,是不打算穿爵袍的。
然后,面对来请他的两阁老,宋八慈还颇为仁慈提醒了一点:“昔年夺嫡之祸乱,父皇因此身中奇毒,至今未愈。除此之外,那前朝余孽还丧心病狂的,嗯……”
说道最后,宋八慈用一脸复杂无比的愁苦之色望向两阁老,眼底里露出浓浓的苦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