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人,你可真是临死了都在替她着想啊;
可惜,在你被押解进京的当天下午,徐府管家徐天就已经钻进了你的丽园。”
“你养的禁脔,在你没有走出松江府,就开始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
你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心心念念的想她,真是可怜。”
贺伟民听到海瑞这么说,差点没有被气炸,怒声道:
“不可能!”
“梅丽说过,她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
她不会骗我的。”
海瑞看着贺伟民叹息一声说道:
“贺大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你被松江府第一花魁骗了,不丢人。”
贺伟民听到海瑞这么说,差点被气炸,怒声道:
“放我出去,我要去砍了那对狗男女。”
海瑞,幽幽的说道:
“你可是关在召狱的重犯,想啥美事呢;
况且你也要上路了,还管着人家梅丽干嘛,早点走吧。”
“来人!”
“送贺大人上路。”
两个卫兵拉着贺伟民,就向召狱外走去。
贺伟民哭喊道:
“大人,我还不能死啊,我还没有找梅丽和那个奸夫报仇;
我不甘心啊!”
海瑞在前面走着也不说话,后边的贺伟民被两个士兵押着;
上了一个裹着铁皮壳的囚车中。
海瑞也坐上一辆马车,向城外走去。
刚出城,就看到王用汲的车驾也停在外边。
这个时候,王用汲也走了过来,连忙问到:
“刚峰兄,那贺伟民怎么样,能翘的开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