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司徒咏故作思考了片刻,道:“在山中生活,打猎是必须的,就让我们练习射箭,百步穿杨如何?”
“好。”
旋即几个小的就符合道。
“那目标--”
漫不经心的的抬手指向大树,司徒咏一字一顿,“就射那颗树吧,不远不近,正好。”
司徒熠原本正屋内练拳,听外面热闹非常,一出来听十五十六叽叽喳喳高兴的一说,目光投向正拉钩搭箭的司徒咏,又朝目标所在开了一眼,眉头不由的蹙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司徒咏眼眸眯起,瞄向人影憧憧的树杈处,有暗卫可以,但是尼玛的两暗卫谈情说爱工作两不误,当着他这个孤家寡人。
简直是找死!
“咻”
的一声,箭以锐不可当之势射向大树。
后面的皇子也纷纷开弓,毫不示弱。
在屋檐上暗卫:“……”
这算集体造反吗?!
下一刻,顿时响起一声滔天咆哮---“孽子!”
死谏or死贱(上)
贾赦正挥舞双手赶蚊子呢,忽然,一道箭光闪过,直刺他而来,一瞬间,贾赦紧闭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说时迟那时快,司徒锦身手矫健的拉着贾赦往后一退,枝桠旋即摇晃,树叶唰唰作响。
贾赦紧紧抱着司徒锦,死亡恐惧爬上心头,哪里还管的了男男授受不亲!
司徒锦刚想安慰,但是下一刻又是唰唰几道箭声席卷而来,立马怒喝:“孽子!”
一声暴怒传到院内,几个小得立马一本三尺高,“哥哥,真有鬼啊,聊斋,妖狐……”
一个个山野志怪的从嘴里蹦出来,话语中虽然还有一丝的恐惧,但更多的却还是兴奋。
司徒烁肥嘟嘟的小手环着司徒咏,好奇开口问,“二哥哥,是不是就像你中蛊毒了,有鬼还是有人搞鬼啊?!”
话音刚落,还在兴奋不已各种揣测的皇子们不约而同的都闭上了嘴巴,默默的给司徒烁点个赞。小十六你怎么能一刀子戳的那么狠,直接伤口上撒盐呢!
一想起从太子沦为皇子,一帮子弟弟面上神色均是诡异万分,滴溜溜转着眼珠偷偷朝拉弓搭箭的司徒咏望去。
“殿下!”
司徒毅站出来一手按下弓弩,额角还渗着汗滴,他万万没想到司徒咏明知是谁的情况下还敢射第二箭。
司徒咏转眸一瞥司徒毅,又望一眼摇摇欲坠的树木,忽而一笑,笑声渐渐大了起来,随手扔掉弓弩,一甩袖子,回身便往屋内而去,临到了门槛,斜斜的靠着门房,勾嘴一笑,“若我所料没错,父皇和……新宠大臣贾赦来了,你们好好招待!”
听着嘭的一下直直的关上了门,众皇子默默的一颤。先前几个年长的因分辨出自家父皇那杀气腾腾的怒喝不由胆颤心惊,但是一见处处作死的司徒咏,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他们完全的松一口气,在静静的等待圣驾而来,思忖该如何不着痕迹的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