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之流。故弟致书烦托,否则不但有污尊兄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脑海里不其然的就浮现出这么一句话来,搞得他好想好想好想吹枕头风,踢掉这个暗地里鄙视他的妹夫!
女主爹,你好!
女主爹,再见!!
你大内兄,要回去吹枕头风。
呵呵,纨绔膏粱,就是,这么,任性,哼╭(╯╰)╮
☆、熊孩子一窝
吹枕头风!
吹~~
贾赦拿着名单回到宫中,在等候通传之际,忽地被人捂住嘴给拖到了偏殿!两人一左一右夹击着,贾赦瑟瑟缩在中间,默默的接受了太子的白眼,忠成王一双手几乎用尽了全力拍他的肩膀,颇有后世“你小子要是有种,咱上天台聊聊的”
既视感!
“小后娘,要记住即使你跟我父皇在一起了,但是--”
司徒咏拉着人的手,笑得如沐春风,“但是自古太上皇少,太后常有……”
贾赦傻傻的看着司徒咏嘴巴不停歇的到豆子倒玩一长串的话语,脑海里回旋着“你跟他才半年时间,跟我几十年,几十年!!”
“说够了吗?!”
忽地背后传来一道冰冷至极的声响。
正回忆童年的三人默默的瞧了一眼声源,忠成王拉着莫名其妙的叛逆了太子,行了礼,把人给拖走,还朝人摊手,示意:爹,我们什么也没干!!
目送了太子杀气腾腾离开的背影,贾赦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朝殿内跑去,抱住脸色阴沉的皇帝,直接亲了一口,求降火,降火(づ ̄3 ̄)づ╭~随后,瞧了一眼手上的挑选出来的精英分子名单,抽出一份来,立马气哼哼道:“皇上,我要吹枕头风!”
幸亏,有东西给他转移话题。
还沉浸在“小后娘,咱们抵足而眠十几年,睡的次数总比半年不到,横插出来的爹多。”
横插!
横、插!
阎景眼皮都没抬,阴沉的话语却飘了出来,“找你抵足而眠,同床共枕的太子爷去!”
这!是!要!闹!哪!样!
贾赦话语一滞,默默握拳,握拳,偷偷斜睨了一眼阎景的神色,语气微弱,“黄桑,我们是好朋友啊,阿咏那是夸张说法,夸张,压根没有的事,你想想……”
阎景依旧置之不理,眉目一挑,下巴微抬,听人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