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什么啊?”
噼里啪啦骂了一通的贾珍看着齐齐望房梁的父子两,出声问道。
“额……”
贾赦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忽地听到耳畔的话,面色顿时一黑,咬咬牙望向贾珍,道:“珍儿,能否隔着屏风让我见见秦氏?”
“我之前就是抱怨几句!”
看着扬手似要打过来的贾珍,贾赦忙不迭道:“别气,别气,没准秦氏没跟宝玉有关系,是被人算计了,真的!真的!”
“真的?”
“我就是为了调查这个事,才悄声过来。”
看着贾琏拦下贾珍,贾赦飞快道:“你赦叔不是平白无故多了个桃色绯闻吗?你觉得那小公主眼瞎会看得上我?”
二公主示爱这事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贾珍堪比锅底的面色缓了缓,眼中闪这一抹杀气,道:“是二房那些人还在算计?”
“这不就想问问侄孙媳妇认不认识一个叫警幻的。”
“好!赦叔你和琏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目送着贾珍火急火燎的离开,贾琏神色茫然的望向贾赦:“父亲,这事……这事您不管管吗?”
“我等天明请假半天去找你敬大爷。”
贾赦有丝心虚:“说来你仇叔也跟我提过一回,但我并未放心上。”
“真是……”
贾琏一时找不出词来形容,有些忧愁:“这蓉儿该如何是好。这毕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又不是妾。”
“哎……”
贾赦父子两惴惴不安着,这边贾珍回了厢房,看着惊慌奔赴床边欺身而上的贾蓉,沉了沉脸,道:“你去梳洗一番,赦叔他们来了。”
“赦叔祖?”
闻言,贾蓉面色一喜,忙站直了身子,疑惑道。
“恩。”
“你也梳洗一番,随我去见他们。”
贾珍面无表情的对床上身无一物的秦可卿道。
“什么?”
贾蓉惊道:“父亲,这……这秦氏好歹是我的妻子,你……”
贾蓉边说视线扫眼秦可卿,带着层厌恶之色。她不守妇道跟父亲搅合在一起,他没勇气阻拦,甚至隐隐的两人还郎情妾意,他也就作罢了。
毕竟当初娶小门小户的缘由之一,是思量人好拿捏,不会怎么拦着他与蔷哥来往。与老爷在一起,好歹还算风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