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小瞧过谢拾,但是他的发展速度也着实太快了些,再加上唱歌上的如有神助的天赋,一年之内,扶摇直上,即使名气不够,网络人气也远远高出同辈艺人。
按照这样的发展速度,以后不知道是会一飞升天,还是突然陨落。
谢拾不可置否道:“喝咖啡而已,我现在可以,一年前也可以。”
张非文盯着他,缓缓笑了笑。
张非文瞧见他一块一块地往咖啡里放着方糖,挑了挑眉道:“嫌这家咖啡苦了?”
“我喜欢甜一点。”
张非文试探地问:“不如换一家?”
谢拾早已猜到他的来意,抬起眸子看他,淡笑着摇摇头。
张非文眯起眼睛:“为什么不换?是恋旧?还是逃避风险?人往高处走,这一点无可厚非,所以第一个原因排除,那就是第二个原因了。”
谢拾道:“第一点,我从没来喝过这家的咖啡,何来恋旧?”
张非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第二点,我不怕风险,只怕打不跑的狗。”
张非文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紧接着笑道:“我说的是咖啡厅,你指的是什么?”
谢拾低下头用勺子在杯中轻轻搅了搅,这才抬起头,漫不经心地道:“我说的自然也只是咖啡厅。”
张非文盯着他许久,遗憾地摇摇头,说:“我远没有你这样好的运气,出道许多年,才约到傅子琛做一张专辑,而你却直接拒绝了。”
“这种运气我还真不想要。”
谢拾扯了扯嘴角。
他深知傅子琛的性格,被对方盯上了,无论是出自什么目的,都十分棘手。
张非文临走前,站起来戴上墨镜,勾着嘴角道:“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被音乐教父上赶着合作,还给拒绝了,不过。”
他墨镜下的眼睛分辨不出神情:“你放长线钓大鱼也得注意分寸,万一没弄好只有两个下场。”
“什么?”
“要么鱼跑了,要么鱼生气了将你一口咬死。”
谢拾没什么表情道:“谢谢你提醒。”
张非文耸耸肩,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只不过顺道来看看好戏,至于其他,与我无关。”
谢拾独自在咖啡厅坐了会儿,面无表情地盯着杯子里的咖啡。
傅子琛是怎样性格的一个人呢?实在很难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