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说呢?莫利抬起头看看天,还没天亮,只是被银色焰火照亮了罢了。
阿洛菲说要去找光明神,她现在到哪里了呢?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她找到光明神后,会不会看见庇斯特大人的灵魂呢?
也许自己很快就知道了。
“我诅咒你和你的家族,”
他啐了口血,冲对方笑了一下,“死得会比我更痛苦。”
噗嗤。
莫利低下头,痛觉已经很迟钝的他还是感觉到了钻心的疼,一根细长的尖木穿透了他的心脏,坠月城主教收回了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他妈的为什么杀了他!”
维特尔斯特暴跳如雷,指着芙蕾希娜破口大骂。
“您难道希望所有民众聚在这里,一边看他被烧,一边听他大声诅咒您和您的家族吗,”
芙蕾希娜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我可是帮您解决了一个困扰。”
“那你怎么不早点杀?他都骂完了!”
维特尔斯特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芙蕾希娜冷笑一声:“我才刚来,您不是一直在这儿吗,怎么听着他骂您全族都毫无反应。”
在阴阳怪气这一方面,维特尔斯特自知毫无胜算赢过对方,只能悻悻的喝令众人:“倒油!多倒油!”
“死——掉了,”
拉文娜乏味的打了个哈欠,“没意思,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反转呢。”
赫卡蒂拍了拍翅膀,转了个圈:“笨蛋拉文娜,你是指望光明神突然降临布兰登,还是光明圣女突然回来?”
她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用翅膀拍了一下姐妹:“你看,今天神殿的火焰是不是有点不同?”
“什么不同?”
拉文娜蹦到了另一根树枝,“不还是烧得噼里啪啦的没完,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不是这样,”
赫卡蒂的双眼盯着直冲天际的焰火,“它们在受到某种召唤。”
“一条胳膊?”
阿洛菲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救雅各布只是小事,可是又想救被曼乌布里尔抓走的活人,还想惩治曼乌布里尔家族,恕我直言,姐姐,你太贪心了,”
卡涅拉靠坐在椅子上,“一条胳膊只够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