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面无表情,心想爱尔兰还真是没事找事,连面部管理都做不好。
“假设津田的认罪,是为了创造机会,让他可以顺利逃脱呢?”
“你不是已经否定了么,那些杀手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猜得很准,但别猜了。
那种要亲手把前辈送走的预感越发强烈。
“是啊,这就是问题,我也被搞懵了。”
完全没察觉到小伙伴话里淡淡的杀意,伊达航手往外一摊,绕了一圈给出了答案,“说明这其中必定有我们无法接触到的东西,那还能怎么办呢?”
“……”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他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劝说非常真心,“搞不好对手是那种很残忍的黑道人员,已经超出了我们可以做的范围。”
“……”
你才残忍,我只是普普通通的杀手罢了。
不高兴的killer不由阴阳怪气,“那你还拉着我说这些?”
“我是为了开解你。”
“…呵呵。”
那真是谢谢你了啊!
“别不当回事,我希望你理智,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去做不该做的事。”
琴酒并不这么认为,但还是假装听了,“放心,反正受伤的人不是我,我不会再去调查的。”
“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能不能找到真相。”
所以,他去见了所谓的「津田先生」,冒着被出卖的风险。
“那个律师处理好了?”
或许是心情不美妙,七星烟都没以前香了。
皮斯科真的很无语,“…我还没有老到需要你提醒的地步。”
琴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好像在怨恨我?”
居然有脾气了呢。
“呼呼……”
皮斯科深吸一口气,无语变成了无奈,“别开玩笑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什么安排啊,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他这时候已经不会强硬的表态,必须让爱尔兰平安归来了。
虽然总喜欢站在己方,用高傲的眼光看待所有敌人,但内心还是有清楚的认识的,至少很明白fbi没私心里故意丑话的那么糟糕。进了fbi的人,能不能出来是个问题,出来以后是否还衷心是第二个问题。
这是默认的规则,哪怕有再多的不愿意,爱尔兰都不可能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