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的反应很莫名,“我为什么要和爱尔兰联系?”
他和爱尔兰的关系,没有见面互怼就算彼此心情不错有礼貌了。
想不出有除了组织硬性要求外,会保持联络的情况。
有这空,他去骚扰琴酒不好吗,爱尔兰能挖的东西能有琴酒多吗?
“随便问问。”
琴酒姑且相信波本说的是真话。
这场拯救行动力,截止到现在为止,确实没让他抓住公安的影子。
“……这可太随便了。”
波本抱怨,不太相信。
考虑到两人确实不太和睦,排除了会因为好奇担心主动拨打爱尔兰的号码去询问,琴酒就省去了无用的叮嘱,只说句“没事了”
,就结束通话。
不是组织里的人,不是公安,那就是爱尔兰自己跑掉了。
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合理的猜测,看来爱尔兰还是有一定能力嘛。
完全没有皮斯科的顾虑,在找不到人时,琴酒很果断地向情报组求助,他略微有过犹豫,到底还是没有给那位先生说明情况。
“拐回原来的地方。”
“好的,大哥。”
伏特加甚至没有问理由,只是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琴酒习以为常,想着当务之急,还是去警视厅,听听警察们的反应。
保时捷绕回了原路,心不在焉的黑泽警官没注意周围的车辆,过马路时被紧急逼停的司机探头咒骂,也全当耳旁风。走到了能顺方向打车的位置,他才停下来,斟酌着该以什么样的嘴脸进入搜查科。
这会儿,伊达航遇害的事,应该传遍了。
犯人是他负责的,突然发出的意外,他不能完全逃开干系。
代入比较单纯的新人心思,黑泽警官此时应当是压抑着愤怒的。
不仅仅是因为关系好的前辈生死不明,还有诸如「几个人一同出去,只剩下他一个回来,连犯人都跑了」的不可置信,以及因此引起的耻辱。他的愤怒是理所当然的,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一个警察。
走进搜查科,里面得到了消息的同事均忘了过来,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不似平常的沉默寡言,而是一种无法面对的忏愧。
佐藤警官大步走了过来,关切询问:“你怎么来了?还好吗?”
自认为遭受了耻辱的黑泽警官微微侧脸,避开了这样真实的感情,也不说话,只是低下头从旁边绕了过去。
比起自怨自艾,用尽智慧寻找出真相,直到抓住幕后黑手和逃掉的犯人,才更加符合一个年轻气盛的新人的形象。他虽然经常抗议米花频繁发生的案件,但那些抗议只在心里,没有广而告之。
所以,这样的表现很容易让人相信,佐藤就真的信了。
欲言又止,不知要把握的尺度是否标准,一米七的大男人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