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有一种被看得牢牢的既视感了。
以前适应良好,是因为没多想,只觉得是遇到了个超级热心的前辈,但现在他多疑了:究竟是伊达这个人太热情了,还是对他的不信任啊。
怎么感觉只有他一个新人受到了如此爱护?
待一切尘埃落定,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问问。
爱尔兰:“……”
左边是关系不好的killer,右边是天然敌对的警察…
坐立不安jpg
好难啊,尤其是还坐在警车上——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坐两回警车。
希望先生能快点来救他。
负责开车的同事不赶时间,稳稳当当地让车行驶在马路上,完全不顾车里的人度秒如年的挣扎。但路程有尽头,即使再慢也会到决出胜负之际。
在拐角的地方,绿灯刚刚亮起,汽车可以通行的时,忽然冲出来一辆车,尽管充当司机的同事很努力避开,还是擦边了。
被撞得摇摇晃晃的爱尔兰:“……”
下意识的很想骂人,然而还没有张开嘴,就被伊达航一手把脑袋往下面按,这一刻打从心底不相信警察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这家伙是想要谋杀么,该不会早就看穿了他和琴酒的预谋,要自己动手伸张正义?
“别乱动,保护好自己!”
他听到警察的话,突然很想看看琴酒的表情——作为一个被按住脑袋不能动的受害者,显然是不具备「保护好自己」的条件,估计给他的要求只有「别乱动」,那么被关心的还会是谁呢?
“怎么回事?”
前排的司机警察语气焦急,“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被关心的也有这家伙的份,但果然针对性的目标还是——
“敌袭。”
琴酒淡淡地说道,丝毫没有把己方称做敌人的不自在感,“从我这边过来的,目标应该就是这小子。”
说话间,眼神微微往下一瞥,示意很明确。
“我知道了,现在情况不明,不要大意。”
伊达航语气严肃。
于是,爱尔兰还用猜测么,很明显谁才是受到了关心的人啊。
想不到你在这里混得真不错啊,琴酒。
备受警察的关怀……
被按住无法自保的爱尔兰只能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彻底刮目相看了:原来真的可以,此刻的killer在他心中,已经洗掉了以往只能蛮干的印象,是确确实实能去搞卧底的人才啊,一点都不弱于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