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把无辜的我拖下水了啊。
波本眼角抽了抽,“真是谢谢你的提醒了。”
房间的门被反手关上,琴酒不报希望地警告了句:“别再溜进去了。”
这家伙,还说是公安呢,行为举止跟小偷有什么区别。
鬼鬼祟祟进去调查,这难道是情报员和侦探的共性么,像他们警察就不会这样,行动前还得有一份官方出具的许可呢。
“我没那么好奇,只是今天早上起来心慌意乱,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所以连觉都没有睡,特意跑过来找你的。”
波本语气还有点委屈,“你见到我不高兴就算了,连话都不愿意听我说。”
琴酒拒绝吃下这份掺杂着玻璃渣的伪糖,“心慌的话,去找能给你看病的人,我又不是医生。话说回来,你别跟我走同样的方向啊。”
还让不让人好好上班了!
不管波本特意来这一趟是要干嘛,也不能挡住他去警视厅的路。
波本停下了脚步,以控诉的目光盯着琴酒的背影,“我只答应了你,不会主动去‘自首’,可委托人‘出卖’我,让警察找过来了,我可不管。”
虽然只要他想,警察就很难找得到,但话还是要先说清楚的。
琴酒根本没听进去,最糟糕的场面无非是,波本和前辈站在一起朝他笑眯眯挥手,说:不好意思,其实我们是一伙的。就是专门设计来骗你哒。
刚好搜查科,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报告,就被把案子推给他的同事拉住了,故作神秘地说:“你知道么,你负责的那个嫌疑人……”
“怎么了?”
琴酒也故作不知,心想皮斯科的效率还挺高,“跑了?”
同事默默地放下了手,“你这猜测可真吓人。”
“我看你那么紧张,还以为他很厉害,撬开锁自己跑掉了呢。”
“当然不是啦,我们科怎么会发生嫌疑人跑掉这种事!”
同事挥了挥手,“快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
不好意思了,这种不吉利的话,很快就要应验了。
就让爱尔兰成为第一个跑掉的人吧,虽然不是从警视厅,而是在押送的过程中。不过意义是相同的,打的都是警察的脸。
”
那是怎么回事?”
琴酒习以为常地将话题拉回来。
“今天来了个律师,说是你那个嫌疑人请来的。”
同事往旁边会客室指了指,“在那里呢,能不能见,你说了算。”
本来以为律师早进去了的killer,“……我还能拒绝吗?”
同事露出了叹息的神情,“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