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银行里存放东西的人,已经找到了。
很不巧,身份信息和外表全对得上,就是他在调查的死者。
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以确定和黑麦的推断之一没错,威胁他的人竟然亲自上场,结果遇到了爱尔兰跟踪,自知逃不过,干脆就以死来揭秘,想让接案的警察顺着思路往下查,就算不能将组织覆灭,也能添点堵。
如果把皮斯科全盘丢开,那么这就是一件非常小的事,只需要牺牲一两个人就能顺利结案。就是皮斯科这老家没那么好丢,起码要那位的命令,先斩后奏,对自己不太好,索性他对警视厅的卧底生活也腻了。
花了点时间处理事项,琴酒心情不错的睡了个好觉。
毕竟他不是非要追求真相的警察,想到了糊弄的方法就足够了。
一觉醒来,刚换好装备,就先见到了波本。
“咔哒”
一声响,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实在是让人讨厌。
琴酒也“咔哒”
一声,把伯莱塔的保险栓打开了,漆黑的枪口直指擅闯者的脑袋,真的很想按下去,“是我最近给了你很善心的错觉吗?”
波本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推开枪口,“是因为我等不及了。”
琴酒就势放下了手枪,揣测着波本的来意,自然而然想到了昨晚黑麦的试探,本以为没有露馅,实际上早就被察觉到了么…那,为什么会来找他,而不是先和伊达串供,总不能红方不屑于此道吧?
他看了看时间,人到了这里总不能赶出去,“最多给你十分钟。”
波本看到黑泽警官出现就知道了原因,尽管见多了还是感觉很微妙,第无数次感慨,没想到killer入戏能这么深。他没有选择坐下,而是速战速决,“昨天我见到了黑麦和贝尔摩德,提醒了我一件事…”
拉长了语调的说话,同时在观察琴酒的表情,他想知道黑麦是无心还是有意试探,介于组织人不做多余事,大概率是后者。
考虑到黑麦不会无缘无故跑来试探他,还带着贝尔摩德,就很容易推测出真正在意的人是谁。但是,他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让琴酒在意,如果是以警察的身份,那么完全可以打个电话过来问,而不是通过别人。
他不太能判断,只觉得这样的行为有点不合理:“我在和你去大阪前,以侦探的身份接了个案子,委托人告诉我,说他的邻居很奇怪,需要我去调查。我去了一次,没有发现,原本想再找机会去看的,刚好来见你了……”
琴酒无动于衷,这结果和他猜得的一样,波本确实是被耽误了。
“然后,你就明白了,我和你一起被关在了大阪警署啊!”
“……”
倒也不用如此大声的提醒,不是什么很有面子的事。
“就这么耽误了,组织里还有被的事要忙碌,所以才一不小心忘记了。”
波本的表情变化有点微妙,主要是这发展太离谱,没想到琴酒居然连他私底下接的案子都调查到了,“在黑麦问过我以后,我去联系了委托人,他却告诉我,警察正在找我…”
既然是警察在调查,那就和组织无关,可因为有琴酒这个中间人在,导致他从黑麦口中听到如此悚然一惊的话——是的,惊悚,却不是那什么消失的古怪邻居带来的,而是那种私底下的行踪被掌控到的炸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