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漠脸,这寒暄实在不太想接,感觉很没有档次。
皮斯科:“……”
行吧,你是killer,我打不过你。
皮斯科妥协了,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沮丧样,“好了,你有话就直说吧,到底打算要爱尔兰和我怎么办?总要有个明白的说法。”
听起来有点恶心,并不是很懂所谓的父子情。
“是你打算怎么做。”
琴酒没有坦白,反而先给对方选择的余地。
涉及到爱尔兰,皮斯科不敢随便回答:“我的想法是,至少要救一救的吧…现在还没有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地步吧?”
他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如果确认没有办法了,不用琴酒威胁,他自己就能想方设法警告爱尔兰不要有多余的反抗。可不是还没到么,甚至连尝试都没有,至少要把一些常规手段先用用,实在不行了再放弃啊。
“是没有。”
琴酒坦诚地回答,“你非要救也不是不行。”
“那……”
“但只能靠你自己。”
“……”
琴酒看着不服气的皮斯科,寻思着把爱尔兰弄死后,对方会有多记仇。虽然他不在意有多少仇人,可是既然知道了……以后的合作得好好斟酌。
“我收到一条信息,威胁我,他手里有组织的犯罪证据。”
本来还想奋力反抗的皮斯科,狐疑地问:“这和爱尔兰有关系吗?”
“很不巧,那个威胁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陷害爱尔兰杀人的人。”
皮斯科:“……”
琴酒往后靠了靠,姿态轻松而随意,没给皮斯科多做心理建设,“普通的杀人案,警察还能找出凶手,涉及到了组织,我绝对不允许。”
皮斯科先被压制住了,这话他没法反驳。
一提出组织,别说爱尔兰了,换他自己上,都得当场寄。
如果提出了反对意见,恐怕不是他以后给琴酒上眼药,而是那位直接给琴酒行事处决的权利,二话不说就把他送去和爱尔兰作伴了。
“所以,要靠你自己,我需要时间去揪出幕后威胁组织的混蛋。”
琴酒捏紧了七星烟,面色不再平静,可怖的笑容浮现,“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皮斯科没有丝毫挣扎,把这话当成了警告,潜台词:要是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导致组织遭受不必要的麻烦,就算从警视厅逃出来了,也别想过我这关。比起警察,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画外音如此沉重,皮斯科扯了扯嘴角,有被威胁到。
“你来找我不会只是转告我,要我自己想办法救人…要我怎么配合?”
好歹是在组织里混了几十年的男人,皮斯科很清楚到底谁才是最可怕的,他可以拿着枪硬闯警视厅,却绝对不敢明目张胆的跟那位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