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了的东西,伊达自然看出来了,之所以会配合,除了确实有所担心外,也有走一步算一步的意思。如果这个人想要趁着混乱逃跑,那他们一定会及时出手,但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他会装作不知情去维护。
说这样的话倒不是对同行不满,而是顺其自然地戳破了必然存在的问题,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
公安沉默了下,否认:“那不是我做的。”
他回答时,目光追着的是琴酒,解释也是向着琴酒的。
琴酒不置可否,说是也可以,不是也可以,毕竟他不了解作为警察的波本,是否会墨守成规,反正黑方的情报员没什么底线。如果可以逼停目标,别管危险不危险,他们都是会去做得。
“你们别不相信。”
公安迫不得已,解释中莫名有几分憋屈,心想:到底谁是坏人啊,为何他要被怀疑为了抓人甚至破坏电梯啊!炸弹的事更是意外,之前还有那么多人从电梯离开的,要是自导自演那代价可太大了。
他想到上级的话,决定撒个谎,“我是来找人的,但那个人并没有找到,听说他有同伙,你们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我不得不怀疑。”
是的,他可没有要抓琴酒哦,根本不认识,是误打误撞。
伊达航有点相信,就如他去敲开门遇见了琴酒,一样是非常巧合的。
因为他来这里完全是临时起意,谁也不能够提前计算到。
琴酒不在乎巧不巧合,目前的感觉就是冷漠地看着一群条子在狡辩,无论是想让他卸下心防还是别的什么,他只要把波本拉下来。他看了看伊达和松田,再以一种充满暗示性的口吻笑:
“你要找的人该不会是金发吧,皮肤有点黑,身材不错的。”
来吧,一起「死」。
只要波本还想继续再组织里混,就必须配合他做戏。
公安:“……”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其中的深意,凭着坚韧的意志在喊着“冷静”
,开口试图否认时,忽然听到了耳麦里传来的上级的轻轻的笑声,并且伴随着新的通知:
“回答他,是。”
“…………”
不是,为什么啊!?
还有为何要发笑,这么恐怖的场面,你居然笑得出来!!
那丝轻笑里仿佛还带有某种说不清的纵容,反正不是很正常,给他的感觉就是很不符合他对他心狠手辣的上级的认知——要不是考虑到红黑势不两立,上级爱憎分明,他真会以为这种纵容与爱情有关。
他不理解,他大为震惊,但他只能服从命令,如实转告给琴酒。
琴酒再次半眯起双眼,打量着面前的公安,目光在那被发丝挡住的耳朵处停留了几秒,几乎可以肯定:波本那厮还在后面指挥呢!呵呵!
“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