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的思绪顷刻间散开,琴酒无语地皱起眉头,也许是最近各种针对卧底的行动惨遭滑卢,使他情不自禁的变得敏感了起来。像这种当众走神的状态,以前从来没有过……
毕竟这事说出去太不好听了:哪怕他牺牲了许多私人时间、在敌人的阵营里和敌人周旋,却还是没有揪住波本的尾巴,说不定躲在暗处的卧底正在日夜向他发出嘲笑呢。
松田阵平见人过来坐下后,调侃似地笑笑:“我应该还算显眼吧,你怎么好像一直看不到我?”
说是来喝酒,还没开始喝呢,你就心神不宁?
面对不晓得是不是试探的话语,琴酒的回答显得很无所谓,“可能是你高估了自己?”
也没有那么显眼,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抓卧底的急迫感,或许只有浅金色头发的人,才能够不出声的吸引他的注意。
所以,日常一问:波本什么时候能动?
松田阵平一个不在意外貌的人,此刻却偏偏有了争辩的想法,“我觉得我说得已经足够保守了。“何况,他坐的还是上次的位置,按照人的思绪习惯,在到了熟悉的地方时,必定会下意识去找熟悉的东西。
“你可以考虑戴上墨镜。”
就如那晚,在这里一定会吸引众人的目光。
松田阵平无话可说,拿起酒瓶各自倒了一杯酒,“话说,伊达呢?”
明明是酒会的牵头人,怎么来得这么慢,害他再次陷入尴尬。
琴酒并不太乐意回答,但幸好比起松田,他在别人眼里是有「女」朋友的,所以论伤害度至少他不是最高的那个,“在跟娜塔莎打电话。”
松田阵平微皱眉,不解地回望,“是我的错觉么,这话…别有深意?”
不是很正常么,伊达接到娜塔莎的电话,人家小情侣有空就聊聊天,慰藉下异地恋难平的想念……为什么要以且怜且痛快的表情看着他?
“没什么。”
琴酒冷漠脸,“回答你的问题而已。”
“是吗…”
听上去不太像啊。
“是。”
倒不必在这种事上还那么敏感吧!
正说话间,伊达航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啊,你们点单了没?”
松田阵平收回狐疑的目光,微微耸肩,“那还用你说?”
谁还没有点眼力了,不说认识很久的伊达,黑泽的口味他也清楚得很。
伊达航笑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就是豪爽地一杯干到底,“行了,来喝吧!我觉得今晚不会再出事,可以喝个痛快。”
对于这种瞎立fg的行为,琴酒在心里“呸”
了声,并且打定主意,就算出事了也绝对不要免费加班。所以,最好的逃避办法是:喝,多喝点,喝不醉就装醉。相信警视厅没缺人手到,需要酒鬼来破案的地步。
松田阵平同样很放肆,因为:“我无所谓,反正我明天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