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再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然怎么对得起熬的夜嘛。”
同样熬夜的杀手也是这么想的,他合上了文件,跟上前辈的脚步,从办公室走到了大厅,忽然提问:“对了,隔壁的精英组…”
“白鸟有其它的工作,何况这仅仅是我的猜测,等有充足的证据了,再通知人来帮忙吧。”
伊达航迅速领悟,并作出了回应。
琴酒找了辆警车,无比自然地开锁、拉开车门、进去坐下、系好安全带,“所以,现在的意思是,只靠我们两个人吗,抓捕前的工作。”
伊达航在副驾驶坐好,朝他微笑,“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
果然是过了最紧张的阶段,因为是职业杀手,所以改变了策略吗?
但毕竟是在警视厅发生的案件,为了警察的尊严,策略再怎么改变,也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人员——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警车呼啸而过,穿越在东西南北,走走停停就是一整天。
等到黄昏,忙碌了一整天的琴酒将警车停到路边,下车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两罐冰咖啡。附近是公园,三三俩俩的人群正在享受落日的余晖,平静而祥和,不远处还传出了关东煮的香味。
然而,这一切都和有着紧要任务的黑泽警官无关,他的午餐只配吃面包和水,下午茶是用来提神醒脑的咖啡。
再一次认真地觉得,警察的活真不好干,日子真难熬。
回到车里,将其中一罐未开启的冰咖啡递给了伊达航,这位坚持要找到线索才回去的前辈正在笔记本上努力写写画画。真努力,努力到他都感动了,也许该早点把人放出来,尽早结束这场敌我双方的折磨。
“谢谢。”
伊达航礼貌道谢,喝了口冰咖啡,神情中有疲惫却绝对没有沮丧,虽然还是为不多的进展感到为难,“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或许回去看看其它部门有没有消息,一个人总不能悄无声息的消失。”
琴酒看着本子上画圈圈的——怀疑离开了东京——默默地想:不会的,放心吧,有我在,他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这就是我所担心的。”
伊达航侧过身,开始传授前辈经验,“你能想象吗,他是个有组织的杀手。”
琴酒有点听明白了,但还是不太确定,“所以?”
“他闹了那么大的事,要么会逃走,要么被他的组织——”
伊达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些犯罪组织就是这样,残酷无情,就算是同伴也能够毫不在意的解决掉,只为了不让警方的视线注意到。”
“…………”
有组织的killer无法反驳,大部分情况下,的确是那么做的。
但是,被警察当面教训黑方残酷无情的滋味,怎么也有点一言难尽了。
伊达航愁苦地说:“要是那样就糟糕了,犯罪分子总是有很多手段,比如把尸体抛在海里、或者埋在深山老林里……”
倒也不至于,我们都是顺手干的,直接在市区也有可能。
killer独自承受着微妙的感受,还得做出正常警察的反应,“那是挺糟糕的。但,或许是你想多了。那个人…嫌疑人不是排行很前的杀手吗,就算加入了某个组织,也一定会有保命的手段。”
伊达航想了想,“你说的也对,像那种人绝对有多种活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