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显然在警视厅里发生枪击是件很严重的事,在院子里的警员几乎都被派出来了。人数的优势可以让他们采用包围术,并且是扩大范围与附近执勤的派出所或交警联合围堵。
然而,他们的对手里有擅长伪装的情报人员,还有极其熟悉场地的现搜查科刑警。利用敌人的盲点,找到破绽离开并非难事。把警察戏耍一通后,堂而皇之的离开,真是太愉快了。
可惜波本没把心思放在这里,估计是出于对正义方同事的信赖,以及妄想得到更多的野心…
假如波本没那么贪心,不去考虑通过他获得更多情报,不去计划在未来的某天将他和组织摧毁,或许不至于走到这步。
他看着因追不上犯人而沮丧的伊达航,控制住面部不流露出幸灾乐祸的得意。是啊,但凡波本早点做准备,此刻这群去追黑麦无功而返的警察,就该把枪口对准他了。
虽然自夸不是个好习惯,但他比黑麦可有价值多了。
“可恶!”
追踪失败的伊达航很暴躁,“到底是谁!?”
是我。
你们这群正义使者真正的敌人。
将得意隐藏得很好,琴酒忽然理解了贝尔摩德的快乐,原来骗人这么刺激。他面上没什么情绪,但言语中仿佛注入了些许安慰,“是我们来迟一步,他早就计算好了要杀人灭口。”
“你也认为是杀人灭口?”
伊达航抬起头,眼神里闪过思考,“高桥弥生除了是谷口理事的助理外,还有其它身份?”
琴酒挑了挑眉,“也许。”
伊达航转头凝视着黑夜,莫名有种踏入黑暗深渊的错觉。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亲眼见到犯人在面前被未知的人杀死,作为刑警,他必须为此负责:“要去查查谷口所在的商会了…”
到底是商人之间的冲突,还是有别的什么人…
琴酒唇角微扬,很高兴前辈能主动投入黑暗的怀抱,他们将会在漫无边际的恐惧里终结所有,“那倒是挺有意思的。”
“这话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
伊达航勉为其难地笑了笑,深呼吸尽力放轻松,“先回警视厅吧,这件事很严重,你和我要做的就是,把负责权拿到手。”
原来过于严重的案件是要转手的吗?
脑袋里闪过目暮警部和白鸟警官的脸,琴酒难得被激起了点积极性,“放心吧。”
毕竟与自己息息相关,他得时时刻刻关注才行。
为了更加合群,他还特意补充道:“我也很恼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