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儿子要是喜欢上男人,那豪恩家岂不是又没有未来了?
“呵呵,父亲,您多虑了。”
豪恩中校依然是不屑一顾的轻笑。“我有我的使命,我知道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必须做的。如果您想说我的行为不够检点有损家族形象,那我只能抱歉地通知您,我非做不可。”
席格豪恩以毫无商量的口吻拒绝了父亲的提醒。
他的态度是如此坚决,就连百毒不侵的豪恩上将也只能露出无奈地笑。但是上将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席格,你还在恨我,是吗?”
豪恩上将威严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像一个孩子一样因为丢失了一个危险的玩具而错过更多更好的玩具。你不问青红皂白地发脾气,满心怨恨地对待你的父母和你周围的人,席格,你已经不小了。你应该知道你那不叫痴情,你那只是孩子式的任性。”
寂静,席格。豪恩金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是眼镜蛇被激怒时发出的危险信号。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被灌满泥浆般没顶的窒息感压迫着体型富态的豪恩上将。
“玩具?任性?这就是您对我的评价?”
席格。豪恩露出惨然的笑容,这些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不会介意,但是如果这些话是从自己最紧密的家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不被家人理解的痛苦已经让他失望,如果还要遭受比外人更加强烈的指责那无异于又一把匕首深深插进心窝。
席格。豪恩轻轻地笑着,满眼决绝。“好吧,如果您依然坚信我只是小孩子的任性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您继续做您的事,我继续做我的事。您只需要记住,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会证明我自己。告辞。”
席格豪恩说着站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去。
“等一等。”
上将喊住他。
席格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
他冷冷开口,却连再回头多看一眼背后的人都不愿意。
“席格,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无论怎么你都该放下,至少不应该再沉陷下去。”
上将忍着雷霆之怒,尽力保持冷静。
“为什么?”
豪恩突然轻轻地问了一声。
“嗯?”
上将没听清楚。
豪恩转身,一步步走回到谈判桌前,他的步伐坚定中带着庄严。他怒视他的父亲。金黄色的眼眸仿佛刚刚熔炼出的黄金,带着能将地狱烧穿的怒火和让人无法忽视的热度,咄咄逼人。
“为什么您就不能承认她呢?为什么您就不能承认您的儿子失去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最美好的人生?”
席格的泪挂在睫毛上,不屈的瞳孔中散发出让人震惊的力量。
伤到了不敢想不愿想不能想不去想的地步,也就最终走向了那条偏执的无法回头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