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的警报解除和项响的签字仪式都是令人兴奋不已的事,两个人又是久旱逢甘霖,解禁后的身体愈发饥渴难耐,所以这几天都是夜夜笙歌,非弄得项响半死不活大宁腰膝酸软才罢休。所以项响想睡得不好也难。
“你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大宁抬手关掉了项响头上的灯,打开遮阳板,让窗外的光芒照射进来。
项响在大宁肩头打个哈气。“我不想睡。”
“为什么啊?”
大宁在黑暗里悄悄拉住项响的手。
“难得这么大的地方就咱俩人,睡着了多可惜啊。”
项响的手不老实地摸上大宁的腿,顺着大腿往上溜达。
大宁被逗笑了,捏住项响的手。“地方虽然够大,但是咱也不能干那事吧?空姐可就在外面呢。”
项响从大宁肩头起来,抬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大宁。“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事啊?你也太亢奋了吧,改天跟你妈说说给你开两幅中药吃得了,省得你一年四季闹猫。”
“我一年四季闹猫?”
大宁被项响噎得瞪大了眼睛,转而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明明是你说的这地方太大。”
“我说了又怎么样?我说了你就一定要往那个方面想啊……啊……”
项响的话没有说完,腹部就多出来一只手,那只手非常有力而且动作极快,不仅迅速找到了项响的皮带而且迅速找到了皮带扣的地方。
“你……你干什么?”
项响拼命捂着自己的肚子,试图扯出那只手,可是那只手非要霸气地待在那里。
项响的皮带扣被解开了,西服裤子上唯一的扣子也被解开了,那只手轻车熟路地拉下了项响裤子上的拉链,随后探了进去。
项响放弃了挣扎,抬头去看那只手的主人。
大宁霸气地表情告诉项响:你要是再敢随便说话我就真的做给你看。
项响老实地闭上了嘴巴,可是裤子里的那只手却是真的很要命。他停在那里虽然不动,却毕竟是个很刺激的异物。项响一不留神下边就偷偷地露了头,竟真的硬了起来。
大宁也感觉到了项响的异动,诧异地看着项响,“不会吧,你这么想要?”
项响都快窘死了。“你说什么啊?我根本就没想要!”
“没想要能这样?”
大宁看看机场前后的门帘,“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赶紧把手给我拿出来!”
项响咬牙切齿的,可是耳朵已经红了。
大宁明显地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迅速涨大,硬度让人不能忽视。看来这次是来真的了,大宁的手心都出汗了,本来就是个玩笑的怎么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