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同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项响。喃喃道:“我今天去石家庄,瑞德告诉的我的啊,怎么了?”
“哼,”
项响冷笑的就是这一点。“那么又是谁告诉瑞德的呢?”
王子同语塞。
这就是先项响从王子同的话里发现的破绽。从韩静跟大宁在一起到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韩静进了大宁的门后就再没出去直到自己去撞门,然后大宁搬到老总那里。这期间她跟外界没有任何接触,而大宁只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和老总。自己和老总都不会把这件事到处去说。
那么,瑞德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呢?而且他不仅知道大宁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还知道那个女人是一名艾滋病毒携带者。他知道得是不是太多了?
项响把自己的疑问讲给王子同听。
王子同听完项响的解释也觉得有些蹊跷。“他难道一直派人跟踪你那个新相好?不会吧?他要干什么?”
项响沉默不语。事实上很有可能瑞德就是这么做的。项响很了解瑞德的性格,瑞德如果想这么做他是完全可以雇佣私家侦探去做的。只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去做了,那对自己和大宁来说就太危险了。
可是如果不是他派人跟踪,那又是什么原因能让他这么快地就知道了大宁和韩静的事情呢?
项响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谜团。很多线头在手里,却理不清头绪。
办公室的门开了,大宁拿着饭盒走了进来。
看到王子同,大宁点头笑笑。“你来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那订单的手续都办好了。恭喜你开了第一单。”
王子同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瑞德的事让他觉得脖子后面阴风阵阵,看看项响,王子同有点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要站在哪一边了。
“你吃点东西吧,还热着呢。”
大宁把饭盒放在项响桌子上,帮他把口袋打开。
“先别吃饭了,来,你赶紧联系一下韩静,问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感染艾滋病的。”
项响对大宁说。
警报解除
项响把电脑推到大宁面前,把自己怀疑瑞德的事跟大宁简单讲了一下。
大宁一听,立刻就怒了。“他竟敢跟踪我,他这是什么居心?”
“先问清楚再说吧,他也许只是关心小项。”
王子同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瑞德会干出什么对不起项响的事,言语间不免要为瑞德掩饰。
大宁冷哼一声,吓得王子同赶紧闭上嘴巴。
大宁坐下来连线韩静。韩静没有在线,项响打电话给老总,老总说韩静去项响妈联系的医疗机构做检查了,没有在家。恐怕要晚些时候才能联系上。
放下电话,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坐着。
项响气得吃不下饭。大宁也抱着胳膊不说话,只有王子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看桌上大宁给项响买回来的饭菜,王子同揉揉自己饿瘪了的肚子。“小项,你要是不吃我先替你吃了啊,我这一上午竟赶路了,还没吃东西呢。”
说完手就像饭盒伸去。
刚摸到饭盒的边,旁边的大宁说话了。“别动,不是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