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即使不那么做,你在人家眼里也早就是个十成十且危险性十足的变态了!
七海芽衣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感慨道:“就这?你对女朋友酱的感情不过如此嘛。”
“这跟感情深潜有什么关系,”
斯派真切地感到疑惑,“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是我,就像静子戴着口罩,我没有为了好奇心强求她摘下一样,为什么我要为了救静子的命改变自己一时的想法?”
明智也:“?”
七海芽衣:“……?”
温德利从他身后路过:“你听得见自己说什么吧?”
“很简单,”
福久未卷“借”
狛枝凪斗的外套擦干了头发,内心感慨同样是从水里蹦跶出来的,老天爷私生子就是有特权,他们都跟落汤鸡一模一样,唯独狛枝身上不科学地只湿了卷毛,满腹牢骚的同时还能一心二用,“斯派是个极端原生态爱好者,自己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喜欢的事物也不需要为任何东西动摇,保持原本的样子就好,随便代价是什么都无所谓,他就好这一口。”
斯派皱眉:“奇怪,被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了。”
福久未卷用眼神传达:“你本来就是”
。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七海芽衣语气唏嘘,“斯派的话,就是喜欢萝卜但拒绝腌萝卜、喜欢青菜但拒绝酸菜,只会欣赏它们待在菜园子里的那种人叭。”
明智也:形象,甚至过于形象了,斯派农民ver仿佛近在眼前……
斯派想了想,拽了句古文:“虽不中,亦不远矣。”
搞定了另外两个轻度溺水的,温德利停下了攒人品的行善积德路线,转而对着墙角暗戳戳扒狛枝衣服给自己换上的卷毛挥霍人品。
“喂,福久,”
温德利叫停了福久未卷盗窃别人衣物的卑鄙行为,“你通过雪染交给我的手机,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江之岛盾子拿了12小时就突然反水了,外面全是她的恶趣味熊玩偶大军。”
福久未卷挑眉:“她拿到手机了啊,我还以为那位立太多fg的老师是叛徒,这下不向她道歉可不行——”
“手机,”
温德利打断了福久不知所谓的自言自语,“那部手机是怎么回事?”
“那玩意不叫手机,”
福久未卷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叫硬控。”
“专为不安好心的聪明人准备~”
呲——
私自设置的监控室内,江之岛盾子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将里面提神醒脑的咖啡因一饮而尽。
密密麻麻的显示屏照亮了房间积攒了不少的相似罐子和一些希望之峰研究所眼熟的抗劣化针剂,咣当一声,罐子砸进垃圾堆,废弃的注射器跟空罐子挤压着房间里唯一活人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