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昨天光顾着受伤开船了,连餐厅都没进,今天早上被迫s了一回神农,中午才第一次踏入餐厅,哪有空去想中午跟现在的菜单是否重合,现在没有满脑袋玉米薯角就是他对同伴最真情的体现了。
注意到瓦妮莎在一粒一粒地捡豆子吃,乔瑟不解道:“瓦妮莎,你减肥吗?干嘛像只鸽子一样叨豆子?”
瓦妮莎:“……只是突然有些怀疑食品安全,食不下咽。”
“现在怀疑也没用吧,”
乔瑟将自己盘子里裹着胡椒酱汁的肉排叉给她一块,“除非你突然把进食功能进化掉了,否则按照以往的经验,我们至少得在这条船上待两周到一个月。”
说着,乔瑟羡慕地看了一眼塞尔提,同样不需要进食的阿尔冯斯已经被他哥哥领走了,只有塞尔提承受着来自乔瑟的羡慕。
塞尔提:……
瓦妮莎没精打采地咀嚼:“这么长时间,想想就难熬,你平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相信我,一般不会这么难熬,”
乔瑟给自己20年的航海生涯正名,他简单解说了一遍脚底这艘船的航行路线,“我们从阿尔赫西拉斯港口出发,目的地是美国东海岸,虽然还没有确定最终停泊的港口,比较常见的就是迈阿密或者纽约港,我一般通过直布罗陀但没差多少,对那些港口都还算熟悉。”
“我个人偏向于最短路线,反正不需要在任何途中停下补充物资,按照这条船的最高时速,不出意外我们十天内就能下船抵达目的地,”
乔瑟耸肩,“但这条船有自己的想法。”
夏洛克忍不住疑问:“所以我们现在正在往哪里开,美国?”
“直布罗陀海峡,地中海往大西洋的必经之处,”
乔瑟拿着平时在船上不可能吃到的水果啃,一边回答,一边吐槽,“这么一想,昨晚那么大的风暴居然是在地中海发生的,简直离谱,我前20年的海上生涯都喂了狗。”
塞尔提一本正经地询问狗是什么。
“等会儿,您这常识缺失我们稍后再谈,”
瓦妮莎靠她贫瘠的海上知识终于回过味儿来,“意思是我们折腾了两天还没到大西洋吗?”
乔瑟语气肯定:“白天我看过海图,才刚到海峡,以这个速度想要抵达美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据我所知,直布罗陀北面是西班牙,南面是摩洛哥,”
夏洛克眉心皱起深刻的褶痕,“我们在船上有观测到海面有什么参照物吗?”
“除了不科学的龙卷风,什么都没有。”
“要么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要么,”
乔瑟看向瓦妮莎,“要么是我们看不见,看不见城市,看不见陆地,也看不见其他船,考虑到没有人拦下来收我们过路费,别人估计也看不见我们,等于在船上跟船外之间放了一面双向不可视的玻璃。”
就像医务室窗外的艾扎克和米莉亚,他们在船外挂了不短的时间,却没有人能听见他们的声音,看到他们身形,直到瓦妮莎从刀刃上察觉到窗外的异常。
“说到看不见,”
乔瑟放下刀叉,从口袋里摸出单片镜,“货舱里出现的水,只有戴上它才能看到,但是从集装箱里蹦出来的鱼人跟塞尔提,都是能用肉眼看到的,所以会不会有这么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