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15岁的阿尔冯斯承担起了团队队长的责任,将越发跑偏的话题扯回来,“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需要我们调查的事很多,但手头上能用的线索却很少,该从哪里开始下手呢?”
乔瑟将单片镜戴在自己右眼:“不如就从你们的仪式图纸开始,顺利的话,爱德醒过来,我们就有治他起床气的方子了。”
“那样好吗,”
阿尔冯斯受宠若惊,“这样不会太麻烦你们了,现在急需解决的不是夏洛克先生的记忆问题吗?”
“我没有意见,”
夏洛克摇头,“我虽然情况最难以捉摸,但线索也最少,急是没用的,不如优先解决其他事项,同时寻找线索。”
连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阿尔冯斯也不再犹豫,将刚刚从不听话老哥手里收缴来的图纸摊开在三人中间。
乔瑟戴着单片镜低头看向图纸。
[kp:乔瑟灵感501d100=72失败]
图纸上的线条缓缓扭曲,乔瑟是二进宫,轻车熟路接下来的进程,就在他等着看到最终形状时,那些在纸面上游走的线条突然中止了变化,每个平滑的线段都炸开一团污黑的尖刺,将整张纸涂抹成一片漆黑。
漆黑的色彩像是会沿着视线传染,刺痛了乔瑟大脑。
“不行,我看得头疼,”
乔瑟按了按眉心,摘下单片镜递给其他人,“阿尔,夏洛克,你们来试试。”
[kp: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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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冯斯:“我看到的还是原来这样。”
“……”
夏洛克拿着单片镜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看来只有我中奖了。”
乔瑟跟阿尔冯斯同时扭头看向他:“你看到了什么?”
“这艘船的一个位置坐标,以及前往坐标的路线,大概在我们往下三层的样子,”
夏洛克挑眉,“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它过于直白,但也有可能在反其道而行之。”
乔瑟果断道:“夏洛克你拿着镜片图纸带路,我们去探一探它的底。”
“会不会有危险?”
阿尔冯斯有些担心。
“什么都不做,船是不会自己抵达目的地的,”
乔瑟没有否认危险的存在,“同理,在安全的地方发呆,无论多久也不会得到破局的线索。”
“我们走吧,阿尔。”
船长室内一片安静,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亚瑟躺在船长椅子里,双眼闭阖,怀里窝着布巴,一人一猫都睡得很熟,以同样的频率胸口起伏,而他们之所以能这么惬意,则是因为有大副在为他们负重前行。
与对目前船只系统陌生到难以下手的亚瑟不同,塞伦特就显得与时俱进多了,他能读懂仪表盘的数字代表什么含义,有作为船长必备的知识储备,给他一艘船也未尝不能得心应手,只是这艘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