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相同音色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伸手抓住了雾岛亿,把人从深不见底的黑暗沼泽中拖出来。
反色雾岛亿松开手:“这是我们第三次的见面了,差不多该给我取个名字了吧?”
“不要,”
雾岛亿甩了甩手腕,“你自己想去,大家都是一个人,自己的问题请自己解决,这可是人际交往不成文的潜规则,好好遵守。”
“……行叭。”
极度扭曲的自私自利,是哪怕对另一个自己也毫不留情,无情的家伙。
嘛,这一点,反色自己也很清楚就是了。
“但是每次见面都要再过一遍记忆很麻烦,”
雾岛亿敲了敲自己脑袋,“这个就不能改改吗?”
“那是为了你着想,”
反色雾岛亿拦住对方疑似自残的举动,“我不想在火锅以外的地方看到煮熟的脑花。”
雾岛亿:“有那么严重吗?”
反色雾岛亿很了解她:“你不想试试的吧。”
“唉,这么一来,我还是上了丘比的受害人名单,”
雾岛亿没有追问,却说起了别的话题,“明明说好了把记忆都留存给我的。”
“没办法,我就是你,”
反色雾岛亿颔首,“我拥有记忆也就是你拥有记忆,结果,丘比还是实现了你的愿望。”
两个雾岛亿串线同步叹了口气。
唉,这下没法找丘比要售后补偿了。2
kp:怎么回事,你是薅丘比的毛薅上瘾了吗!
“接下来换人吧,”
反色雾岛亿手上有更多的情报,却无法告知雾岛亿,“不尽快解决她们,晓美焰就没完没了了。”
“ok。”
——雾岛亿活着就很容易掉san,反色死了才会掉san。
明白这一点后,锁san的方法自然地跳出来了,该选择谁控制身体行动,也同样不用纠结。
反色雾岛亿拥有更长的记忆尺度,理所当然地拥有对身体的第一控制权。
不过。
“想换出去的时候,记得喊我。”
“我知道了,”
雾岛亿发出了留守儿童的声音,“但是我要怎么喊你,你的名字决定了吗?”
“决定了,记忆的‘忆’。”
“忆”
与“亿”
,连罗马音都一致,唯一的区别只是汉字书写上的些微差别,方便又省事。
雾岛亿为雾岛忆的取名水平感到悲哀:“真没想象力。”
“说得像你有似的,”
雾岛忆挑眉,“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超喜欢~”
kp:互吹互擂可以停一停吗?
雾岛忆在雾岛亿的床上醒来。
[雾岛忆:你的描写,真的应该改一改了,不能总是这么抹黑玩家,会影响玩家的游戏体验吧?]
[kp:抱歉,我是写实派的。]
[雾岛忆:谁让你这么写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