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芬回头一看,便见白青的诡牌——那只身穿白衣的诡异不知何时已经撑开造型别致的伞,小小的伞遮住柔软大床的一角,怪物身形显现,无比凝视。似乎在伞下,它是无所遁形的。
它的脖子被白衣怪异掐着。
这时,它倒是有人形了。一双黑白相间的眼睛,镶嵌在扁平的脸上,实在可怖。
或者说它本来就是有人形的,只是可以融化成一滩浓鼻涕。
总之,正是白青的诡牌制住诡异,她才能摆脱诡异跳下床。
……已经没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苗小芬露出笑容,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来。又喜又悲,喜的是不用再担惊受怕小命玩完,悲的是受长久折磨实在不忿。
白青走出房间,苗小芬见状,连忙追出来。
白青敲响隔壁的房门,打开门的是莎思思的保镖小姐。看到白青,她回头道:“小姐,白小姐过来了。”
莎思思冲出来,开口就问:“解决啦?”
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从没想过白青不能解决这件事一般。
白青点点头,问道:“车子准备好没有,我们要去找小东西……这只诡的主人了。”
叶吉瑞
叶吉瑞一个人站在草丛里,双腿不停抖动。他衣着单薄,还穿着短裤,对蚊子来说犹如夏日里送上门的豪华外卖。若蚊子有智慧,一边吃一边还要嫌弃他傻,不远处的别墅里灯火通明,正在举行宴会。爵士乐和男男女女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食物的香气和酒水的芬芳萦绕在小小的天地里——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简直是成人快乐屋。
哪有人舍得离开?
叶吉瑞也不想傻乎乎的躲在无人的花园里喂蚊子,可是要驱使小东西,必须寻找一个幽暗、隐蔽,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直到小东西回来,他才可以离开。
“啪”
一声响,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小腿上。
没有拍到狡猾的蚊子,只能曲起手指在一个蚊子咬的包上挠了挠。
“果冻在的时候,这些蚊子根本不敢靠近我……哼!真该让孙大好好同物业讲。杀虫的工作要做好,多喷点药啊。”
因为他养的小东西是一团鼻涕样的玩意,所以被取名为果冻。总不能叫鼻涕虫吧!那多难听。
“嘟嘟嘟——”
叶吉瑞看到来电显示,露出舔狗特有的激动表情。他接听备注为“女神”
的电话,对面传来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担忧的意味。
“吉瑞。我听说妹妹生病了……”
叶吉瑞挺起胸膛,沉声道:“我说过的,会给她一些教训。谁让她在婚礼上对你大放厥词的!那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本该完美无缺,毫无瑕疵,却被她毁掉。一个毫无亲情可言,不懂得友爱姐妹的杂种,活着还不如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