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琮又惊又心疼,手抖的连蛋都差点掉了,苏弥本来看着就病恹恹的,现在还自残!
“我要他活着。”
苏弥声音淡淡的,看向林琮:“这是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让林琮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他想,苏弥也很喜欢他,即使不承认。
他憋了憋:“那还是放我的血吧,你身体不好。”
苏弥又瞪他:“比你好!”
“。。。那你昨晚。。。”
“闭嘴!”
帝师不看这小情侣,他围着这颗蛋转了转,着实看不出什么名堂。
但是,他现,苏弥在爱心空气墙里,不能露尾巴,想露尾巴都只能跑到外面去露。
苏弥天天放血,那颗蛋经历过一个月的时间就长得快和一个婴儿一样大,这天放完血,苏弥说:“把他放那个祭台上去,想办法让村长为他祈福。”
林琮不懂,但听话:“好。”
苏弥:“接下来我要沉睡一段时间,你守好他。”
抬眼看着林琮冷笑一声,脸色有些苍白:“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的来看我没守着他,以后不许爬我床。”
“不会的,我肯定会好好守着他。”
林琮知道苏弥的沉睡是指去南边的那口大湖里睡觉,苏弥可能是鱼也可能是蛟,在水里比在陆地上好。
这件事,谢衡权当个故事来看,看着林琮把村长忽悠的找不到北,看着那颗蛋在祭台上逐渐长大,也亲眼看着那颗蛋破裂诞下一个死婴。
原本这一切和帝师大人都没关系。
但是!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青年,那个青年长古袍,仿佛能穿透阴阳的距离看见他。
还浅浅的挑了下眉梢。
像是在看好戏。
他们的目光猝不及防的对上。
同样的长过腰,身穿古袍,仿佛他们才是同一世界的人。
而后生的事情,就过于出谢衡的意料了。
当那个自称为大祭司的男人指尖轻轻划过婴儿的眉心,那语气似祝福,似恶劣,似嘲弄,又似同类者的悲悯低语。
“小朋友,做好迎接你险恶的人生吧。。。”
诡异的事情生了,谢衡的手腕上出现一条由星光凝成的粗细,另一端被大祭司牵着,明明对方没怎么用力,他就跟飘似的跟在对方身边。
直到进入一座院子,房间的门关上,那个死婴被放在桌上。
谢衡动了动手腕,对方看他,似笑非笑的:“待在这里不无聊吗?”
帝师大人的心理素质相当可以,对于这个能见鬼的男人,他回答:“还成,也不是那么无聊。”
“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