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他们好笨笨哦~”
小螃蟹偷偷的蛐蛐人,还是当着人家面蛐蛐人,用蟹钳自以为偷偷的指了指他表哥,被蛐蛐的萧小四不乐意了,滚到谢骁脚边,把那魔爪的方向一变,直接祸害他弟弟。
“哎呦喂。。。”
林衡慢悠悠的揣着手,走到一旁看着闹起来的几个小朋友。
人生嘛,及时行乐。
玩得开心。
小朋友嘛,没个定性,情绪上头就玩的开心,把老师和家长的话都抛在脑后,热热闹闹的滚成一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入了冬,寒气来袭。
谢骁的生日在正月里,正月18。
是个好日子。
由于今年的谢骁小朋友过了年就要满5岁。
书房里,谢徽有些疲倦的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对一本正经立在旁边的林晁闲聊:“十七。。。”
听见这个称呼,林晁紧绷的肩膀稍微松懈了那么一点点,微不可查。
他有眼色的给谢徽捏肩,低声回应:“家主,我在。”
力度不轻不重,舒服的让谢徽眼眸半阖:“小骁马上满5岁了,今年我打算带他回榕城祭祖,你把小衡一起带上吧,这两小朋友分不开,免得那小子闹脾气。”
林晁低眉敛目,认真的当按摩仪,听见谢徽让他带上林衡时,眼里划过一丝诧异,眼珠转动间,瞥见刚刚被谢徽放下的文件。
《申请书》
谢氏内部的加密文书。
晃眼间的内容就足以令普通人心惊胆战,这是一个投资计划,而被投资人是某省的书记,3级要员。
大名就那么签在右下角。
———谢游。
谢徽的亲弟弟。
经历国家新改革开放的谢家可说是刚经历过动骨挫肉之伤,国家风雨飘摇,谁也不能独善其身,经过这几十年才缓缓修养过来,陆陆续续的人扎入官场、商场。
只是谢家这一代的人官运不济,没一个能晋身到权利中心去,当你有钱却没权时,最明智的举动就是把财富藏起来,不惹人觊觎。
“是,家主,我会看好他。”
林晁犹豫一下,担忧道:“这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吗?”
谢徽随意的撩撩眼皮,瞥一眼桌上的那文件:“老二想动一动去中央,中央的2级哪里是那么好动的,没个十年八年磨不上去。。。”
林晁懂了,这是要砸钱出成绩:“二老爷还年轻,身子骨也好,总能上去的。”
谢徽笑了笑:“但愿吧。。。
官运这东西,看命。
回头让他多拜拜祖先。”
说起这个,林晁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二老爷每年祭祖都不落下。”
双手合十,拜得最是虔诚。
谁叫能挂墙上的先祖,每一个都有大功绩,是人中龙凤的龙凤。
。。。
“祭祖?”
当钱妈把这个消息告诉小螃蟹时,小螃蟹发出疑惑:“为什么还要去榕城祭祖,以前不是在家里祭的吗?”
小螃蟹说话时,还用小手指了个方向,证明自己没记错。
钱妈笑的如盛开的菊花,她蹲在谢骁面前,耐心解释:“我的小少爷诶,去榕城祭祖和在家祭祖是不一样的,在家那是简单的拜一拜。
去榕城才是正正经经的祭祖,家主每年都会去榕城主持祭祖大典,在谢氏族谱上的族人都会到现场叩拜先祖,祈求来年平安康健。”
小螃蟹似懂非懂点点头,根本不明白谢徽带他回去祭祖的含金量有多重,他转头看盘腿坐在地毯上在发呆的小星星,小小的一只,好可爱(σ≧?≦)σ。
“榕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