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这样没法说话。
他轻笑一声,好脾气地松开她,食指从上而下碾过她的唇峰,慢条斯理剥开她的下唇,有潮湿的水液沾染到指尖。
他察觉湿意,收回手指,盯着看了一两秒钟,轻笑道:“啧,被你打湿了。”
凌霜觉得这句话的暧昧程度,绝对够在上世纪给他判个流氓罪,而且是牢底坐穿那种。
她的心飘没飘不知道,反正耳朵和脸颊快要烧熟出锅了。
正要找他理论,徐司前一只手盖住了她的眼睛,轻哂:“凌小霜,几天不见,变得好调皮,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视线受阻,她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声音,这全然就是周浔安。
和任何一次的感受都不一样。
这不是像周浔安,而是……完完全全就是他。
她因这个怪诞的想法骇然,心脏扑通直跳。
她伸手,缓缓抱住了徐司前的手,低声问:“我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手背上覆盖过来一层温和的柔软,女孩的手心很暖,有什么东西蔓延到了他的心脏。
徐司前猛地怔住。
他没说话,凌霜却喃喃自语:“徐司前,真的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
他问。
“没什么。”
凌霜松开他,耸肩看向窗外。
她不想拿徐司前和周浔安比,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像呢?
就好像是……周浔安的灵魂借住在徐司前的躯壳里。
62
换药室里很安静。
医生低头揭开纱布,血腥味逸出,徐司前终于看清楚那道伤口的全貌——
暗红色血洞,创面很深,几可见骨,很难想象她中枪时有多痛。他眉头蹙起,心口漫上来一阵涩痛。
“现在还是很痛吧?”
医生问。
凌霜偷偷瞄一眼徐司前,说:“还好,只是一点点痛。”
“这不可能是一点点痛。”
说着,那医生拿棉签摁上去。
凌霜立刻龇牙咧嘴嘶起气,痛死了。
那医生边上药边说:“你舍不得男朋友心疼,但也得和医生说实话,不然影响我用药。”
凌霜连忙点头说好。
从换药室出去,徐司前一直缄默不言。
凌霜看出他不太高兴,也猜到是因为什么,她走近,娇滴滴地把手递过去:“徐司前,胳膊好痛啊……”
他果真停下脚步看她,但表情依旧紧绷着:“刚刚在里面,不是说一点点痛?”
凌霜只好叹气道:“我毕竟是人民警察,得树立良好形象,哪能逢人就喊痛?如果警察天天哭唧唧,谁还信任我们?”
“我说的不是这个,这几天你明明很痛,却从没和我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