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珩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骑马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郑重拍拍江之珩的肩膀,“江兄给了我灵感,多谢了。”
江之珩:“?”
兰絮这段时日,积极得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都过去一段时间了,如果他不想计较她骗他的事,就应该开诚布公,而不是暗搓搓藏着,等着乡试后发威。
但傅洵没有,每日还和无事人一般。
想到傅洵暗地里磨刀霍霍向小鸡,兰絮就脖颈一凉。
师生羁绊羁绊,肯定还是要一个学一个教。
她决定去找傅洵教自己骑马。
她倒也不用刻意装新手,骑马的记忆是上个世界的,失去情绪,也几乎记不起来,不算欺骗傅洵。
说干就干,逮着七月的休假,一个大早,兰絮就在傅洵屋外蹲他。
傅洵出门,她叫他:“小傅先生,今天有没有事啊?”
傅洵额角跳了跳:“说。”
兰絮:“我还不太会骑马,就怕去安邑路上,有什么意外,所以我想跟小傅先生学习……”
傅洵:“……”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除了练剑,她还要学骑马。
傅洵目光复杂。
他不欲多想,只说:“那你坐马车去安邑。”
说完,他往前走,兰絮眼疾手快,拽住他一角衣服。
其实她也没怎么用力,傅洵脚步却停下,兰絮顿时又燃起希望,她拽着他的衣角,晃了两下:“可不可以啊?”
衣服摩挲傅洵的手臂,他低眉。
下一刻,傅洵用力抽走衣角。
兰絮以为失败了,嘴角一瘪,却看他微微回过头,说:“那就过来吧。”
越临近乡试的时间,他给自己安排的工作也越少,今日只需去衙门点卯,没旁的事。
要学马就得去马场,谢家自己就有马场,傅洵问了谢馆长,借到一处不算大但足够新手练习的场地。
闻风牵来一匹棕黑的母马,性格很是温顺。
兰絮抬头,“哇”
了声:“好高。”
傅洵指着马鞍:“你踩着它上去。”
兰絮点点头,她生疏地踩着马鞍,傅洵展开手臂,护着她。
一鼓作气,顺利得傅洵扬了下眉梢。
兰絮坐在马背上,很高,她一直觉得高过她的傅洵,也得仰头看她。
她还没适应,突的,马儿踏踏蹄子。
兰絮立刻赶紧趴下,抱着马脖子:“娘呀!”
傅洵本来要适当夸她的,此时也噎了噎,道:“……你起来。”
兰絮紧张:“我有点害怕。”
傅洵拽拽马缰,说:“你抓着马缰,才能控制马。”
兰絮:“这样抱着马还挺舒服的。”
傅洵:“……”
她偷偷看傅洵:“要不……骑马就算了。”
傅洵睇她一下,鼻间轻哼:“又要和练剑一样,这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