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清感觉,这些事情的背后应该是有个推手。
但这个推手究竟是谁,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昭清也说不准。
但这人诡谲的行事手法让他莫名想到了一个人。
应该说是一个五年前就已经死去、今生今世永远也不会出现的人。
昭清努力不去想那个人。
因为那人时常进入他的梦中骚扰他。
梦中的那人永远是十七岁时的模样。
他们有的时候会亲密地在一起玩耍、或者昭清静静听他弹琴。
有的时候他们又是在争吵个没完没了。
但是无论梦里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醒来之前那人一定会用凄厉的语调向他控诉道:
“我恨你,昭昭。”
昭清每每醒来都觉得惊心不已。
他捂住心脏却感觉那里有什么是空落落的。
每当这时候,他就得去预约这一周的心理医生。
他做了那么多心理辅导。
却一直没有什么用处。
后来昭清发现了一样能让他一夜无梦的好东西——酒。
他并不酗酒,因为小时候陈万每次酗酒之后都会狠狠打他,所以昭清每晚最多只喝一杯红酒。
他只喝一杯就足以好眠。
他要的也只不过就是这样而已。
他知道不是宋越宁没放过他。
是他自己没放过他自己。
但这个背后推手肯定不会是已经死去的宋越宁。
但那又会是谁呢?
昭清别无他法,他只能一边派人默默去查,一边快点解决现在那一大堆的问题。
最近方漾已经因为连轴转的工作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他要是再不休息,那一定得交代在工位上。
方漾照例是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医生的话刚说完他就打算回公司开会。
但昭清可能不敢拿他的命开玩笑了。
他几乎是压着方漾去的医院住院部。
然后他接过了方漾的全部工作,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住在公司。
这几天阴雨连绵,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很糟糕。
有时候昭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居然又被人逼到了墙角上。
周五下午,昭清有个饭局,这个局是昭清的大学室友攒的。
他作为中间人,给昭清介绍了个新的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