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说他很脏的宋越宁却脱了手套亲自屈尊降贵将昭清从地上抱起来。
然后不顾昭清的阻拦将他的衣服脱下,压着他进入浴室亲手将他洗的干干净净。
在那之后昭清重新回到了宋越宁的房间里,他再次被带上镣铐四肢皆不能动,就连眼睛也被遮住、耳朵也被塞住,就连嘴巴也被封住,每天会有专门的人定时给他喂水。
至于吃饭和排泄都是定时定点的,好像遵照一种严格的规范。
他就这样在没有光亮没有听觉不能说话不能动的环境里度过了无比难熬的许多时光。
昭清根本不记得自己这样待了多长时间。
他只知道,刚开始他还有力气反抗。
在每一次嘴上的禁锢被拿走的时候,昭清都会说些话来试图让宋越宁放了自己。
刚开始是商量讲道理,后来是威胁,最后则是破口大骂。
终于,昭清忍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和禁锢,他第一次开始求饶的时候,一双细腻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摸上他的皮肤,摸得他痒得不得了,手掌接触皮肤的每一下,昭清都屈辱地忍不住战栗。
这人就像是在摸小狗,然后等着小狗忍受不住扭腰,他才摘下昭清的耳罩。
宋越宁愉悦地笑了笑,好像得到了某种胜利。
这之后只要昭清向他求饶,他就给昭清一点听觉、触感上的自由。
慢慢的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昭清只要被他摸就会扭腰。
到这时候宋越宁就会加粗鲁地拍拍他,好像漫不经心逗弄小狗。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要让摘下他的眼罩的意思。
这样又过了几天。
终于在某次给昭清喂饭的时候,昭清沉默片刻才颤巍巍说出那句宋越宁已经等了很久的话。
“我不逃了,这辈子都不逃了,你放了我吧,求你。”
“那可不行。”
耳罩被再次摘下时,昭清听见宋越宁说,“你可是个小骗子,在我这里信用是负的。这样吧,你想想办法让我相信你。”
“你想要什么?”
昭清像是被逼到墙角了,万般无奈地带着哭腔问他。
宋越宁却只一边伸出一只手指抚着他的唇,一边低声俯在他耳边暧昧地说了句:
“我们来舔舔,怎么样?”
“您知道我的意思。”
书房里,宋越宁在通话。
电话那头有个威严淡漠但却夹杂着一两分真心的男声不停地说服他出国,并向他列举了一些好处。
宋越宁却不急着答应他。
他回头看了看书房那扇紧闭的大门,似乎要透过这扇门看见外面那个坐在他床上,光腿穿着他的衬衫的少年。
他的目光留恋不舍。
最近昭清被放出来后终于学乖了。
不会拒绝他了,甚至连大门打开他也不会尝试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