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们又不知道标底,所以自然不一定能够竞标成功;其次就算他们竞标成功,但他们现在没有那么多资金能够支撑起这么大的项目。
毕竟孙家剩下的遗产要等到昭清十八岁才能全部取出,可这个项目却已经是火烧眉毛了。
昭清的想法太过大胆,并且怎么看都没有胜算。吴律师和方漾都不约而同地想要阻止他。
昭清却用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
方漾和吴律师互相看了眼对方,然后疑惑道。
“旧街区项目的标底波动范围不会超过这个区间。”
昭清笃定回答。
“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啊!”
方漾惊声道。
昭清却说自己另有办法,希望他们能够相信他,弄得方漾和吴律师两人面面相觑。
当然,昭清是不可能跟他们说他是重生的所以知道当年宋氏用了什么价格竞标成功。
吴律师仔细看了看即将干涸的水渍,最终推了推眼镜说道:
“可是昭清,就算我们相信你,但这么大一笔钱我们要怎么搞到呢,只能报出价格却不能拿出真金白银可不行啊!”
对此,昭清却显得并不在意。
“既然宋越宁可以找合伙人,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行呢?”
昭清笑笑,然后又写下两个字。
两人凑过去一看,不约而同念出声来:
“谢家!”
昭清将水渍擦净,然后说:
“对,就是谢家!”
也正在此刻敲门声再次响起,昭清邀请的最后一个人终于到场。
方漾一见那人立刻站起身来将昭清挡在他身后。
“你来干什么!谢承宣!”
谢承宣看着方漾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屑地冷笑一声。
然而当他看见昭清时,眼神又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指了指昭清,然后一脸无辜地说:
“是昭清让我来的,昭清,你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