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总之!我们要在传统行业基础上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听懂了吗?”
仪官们掌声如雷。
听不听得懂不重要,让堂主停下来才重要。
齐刷刷的方块队伍紧跟老板步伐迅速回神,大家都想知道终结这场酷刑的救星是何模样。
“散了吧!”
胡桃从石椅上跳下来,回头胡乱擦了一把,摆摆手凑到客卿身边挺胸抬头。
仪官们“轰”
的散开,看似快步离去实则进屋躲在门板后透过各种缝隙观察。
璃月港内不是没有勇敢泼辣的姑娘对钟离先生示意过好感,奈何这家伙跟石头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还是他头一回明目张胆走神。
这还是苏头一回靠近往生堂,慢悠悠走过虹桥她突然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明明不远处只站着两个人,硬是感知到无数视线炯炯有神盯着自己。
她放缓脚步,看上去迷茫又疑惑。
“堂主明鉴,若是没有其他交代我就下班了。”
钟离再正经不过的向胡桃拱拱手,胡堂主双手叉腰看看苏又看看他,小手一挥:“准了。”
她摸摸下巴,眯起眼睛看着客卿走向踌躇的陌生女子。
隐约听说他前些天在外面开了朵桃花,今日细细一瞧,哦豁,还挺时髦,好像是朵异国桃花。
胡堂主的目光就跟她的护摩之杖一样锐利,哪怕钟离也有几分如芒在背的真实感。苏比他还敏感,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硬撑着好悬没夺路而逃。
璃月港人真是各个深藏不露啊!
“怎地如此……慌张?”
钟离停顿片刻才斟酌出一个相对合适的形容,苏挪挪脚步,感觉那些目光都被他挡住了才缓缓放松,“我从莺儿姑娘那儿过来。”
哦!他明白了,怪不得。
“呼……”
她猫猫甩毛一样晃晃脑袋把莺儿那些似是而非的话甩出去,“上次说请你吃饭一直也没兑现。不是故意失约哦,实在是琉璃亭的位置不大好定。”
隔天她就排号定了位置,一等大半个月,再去问又要等好几天,拖拖拉拉一直拖到今天。就这还是淡季排队的人不多,要是旺季会排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
总觉得放钟离先生鸽子会发生很可怕的事,约不到位置她都不敢出不卜庐,实在需要出门也必然绕着往生堂走。
不然关于瓷器的事她也不会去别的老板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