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也说:“你不必想这么多,当初我和程锦也是因为他家里闹得很不愉快。
就连我们成婚,也没有通知那边的亲人,只要我们过得开心就行。”
程二叔他们倒是派人送来了新婚贺礼,真正关心他们的人在身边就够了。
“是啊,娜娜,我们都支持你。”
木香不会说漂亮的话,但坚定的眼神也让阿关娜心里蔚贴。
唯有若水不一样,她说:“只要你准备好接受这些复杂的挑战,我们外人自然不会插手你们的私事。”
“谢谢你们。”
阿关娜感动的眼泪汪汪的,事实上姜绾她们也没说其他的。
因为许乔说过要加入,只是他那身体和病秧子一样,所以他落后他们许多。
追赶了好几天,他的人才赶着马车追上他们。
彼时都已经快要到九洲,但阿关娜看见他安然无恙时,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这表现的这么明显,她怎么可能放得下许乔。
又过了几天,眼看着九洲就在眼前,谷主却忽然身体有些不适。
“大师兄,你别动。”
姜绾正仔细的给谷主把脉,茯苓在一侧急的嘴巴冒泡。
“我没事,可能最近赶路有些累而已。”
谷主对自己身体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如今已经恢复了大半,对他来说已是极好的事情。
“确实是累的,今夜咱们先好好休息休息。”
姜绾把过脉以后给出结论,大师兄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于是他们晚上下榻在最近的一家客栈,虽然很想念孩子们。
但姜绾也不放心大师兄,所以也没有提前走,而是所有人一起住下。
这几天,阿关娜和许乔的关系有明显的改善,两人说说笑笑仿佛又恢复到了从前。
王府变故
欧阳老头都快要烦死了,可惜他改变不了阿关娜的想法。
在客栈休整了一晚上,姜绾他们次日便快速往九洲赶。
抵达九洲府城时,已经是半下午,看着热热闹闹的府城,姜绾恍如隔世。
“各回各家吧。”
宋九渊轻飘飘一句话,众人便各自分开,谷主这次没跟姜绾回去。
而是随着程锦和茯苓去了程府。
如今就连姜绾的几个徒弟都已经在九洲置办了宅子。
所以就她和宋九渊一起回王府。
还未进府,就瞥见王府挂满了红绸,似乎有什么喜事。
姜绾和宋九渊有些懵,“爹娘最近写的信里没说有什么喜事吧?”
“我也不知,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宋九渊眉心微拢,他确实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房见是他们,忙不迭的跪下,“见过王爷王妃。”
“府里在办什么喜事?”
姜绾疑惑的听着唢呐的声音,她怎么有种别人在成亲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