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子纵然以前是叶家的,可现在是我家姑娘的,你们拿着这些东西贱卖,等同于在谋取主子钱财。”
“小的…小的不知。”
刘管事刷的跪在姜绾面前,后背密密麻麻都是汗水。
本以为姜绾不过是外地过来的商人,如今看着架势,她怕是有恃无恐。
“不知什么?”
姜绾把玩着手中茶杯,似笑非笑的睨着刘管事,那眼神,像是能看穿一切。
刘管事吓得身子微微一抖,“小的以为叶姑娘卖的是铺子,不包括铺子里的货物。”
“秋娘。”
姜绾眉眼冷了冷,“将这位管事带走,交给刘通判。”
这刘管事将事情推给已经跑路的叶姑娘,等同于死无对证。
她能想到这些,足以说明这人和叶欢肯定有过联系。
一听说要将她交给刘通判,刘管事彻底慌了,“东家,小的真不是有意的。”
“小桃,你快些将账本都拿来,今日亏损的,小的一并给东家补上可好?”
她大小好歹是个管事,这些年也捞了不少银钱。
一想到要填补今天的窟窿,偷鸡不成蚀把米,刘管事就肉疼不已。
可姜绾这么熟稔的语气,大抵是认识刘通判的,她不敢赌。
小桃便是方才那位女伙计,她忙不迭的去拿账本,那模样多了几分急切。
姜绾却并未开口,显然不想放手,这让刘管事心中发憷。
“东家,您…要如何才能饶了小的?”
不是娶妻,是纳妾
姜绾依然沉默,直到小桃拿来账本,她粗略的看了几眼,秀眉拧在一块儿。
“刘管事,我还道你只是欺我刚来九洲,原来你对老东家也不怎么样嘛。”
厚厚的一沓账本,姜绾随意翻了几本,眼底的笑容更甚。
刘管事瞳孔一缩,更像是鹌鹑似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东家……”
“罢了,从前的都是叶家的旧账,我也不和你追究。”
姜绾将账本丢在桌子上,淡漠的说:“但我的可不行。
你想我饶了你也行,告诉我叶欢的下落。”
她精准的问题让刘管事倒吸一口气,连忙装作听不懂,疑惑的说:
“东家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
姜绾翻了翻另外一本账本,转头对身侧的秋娘说:
“既然刘管事不愿意配合,想必刘通判会有法子问出来。”
“刘姐!”
一侧的小桃忽然激动的拉着刘管事的手,“说了吧,反正叶姑娘也只是将你当成一个下贱的奴才。
你没必要为了她搭上性命,再说她也不一定会念着你的好。”
“我若是说了,东家可能饶过我?”
刘管事闪了闪眼眸,叶家平素对底下人并不算好。
尤其他们还不是给叶家卖身的人,素来就苛刻。
所以刘管事能做出这个选择姜绾并不意外,她白嫩的指尖拨动着手腕上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