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真想看看那群FbI听到你这么评价詹姆斯时候的表情。”
贝尔摩德在电话另一头笑的花枝乱颤。
“我可不是乱说的哟。”
殷玖刚造完谣回到房间,显然也是心满意足,“我说的可是他看柯南的眼神,像是想把人剖开研究。”
“以FbI的尿性,如果没有雪莉酒加入,说不定真能做出把人囚禁然后剖开的事来。”
“不,准确来说,任何一个国家的官方组织都会这么选择,简直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嘛。”
“所以说啊,和FbI摊牌,还密切合作,这才是取死之道。”
殷玖总结着,“不过你和有希子是好友,不打算私底下提醒她一嘴吗?”
“这个啊,时机未到,asenetoman。”
贝尔摩德嘴角上扬。
谁叫工藤夫妇之前联合FbI给他们提供住所,刀没架在自己脖子上,谁都不会感到恐惧,也该让那两个不知世事的家伙感受一下农夫与蛇的相处滋味了。
贝尔摩德坏笑着,对着墙面上有希子和沙朗的合照抛去一个飞吻。
“那好吧。”
真是有够塑料的闺蜜情了。
殷玖摊开双手,“不聊了,我去准备转院的手续,晚些时候把我的房间给你。”
“知道了,记得抄送琴酒。”
“嗯。”
——
两人气氛欢快,波本那头却是在警视厅里,帮着殷玖做笔录。
“殷玖要谅解凶手?”
安室透拿到表格的时候表情都空白了一下。
“是的,因为只受了擦伤,那孩子似乎相信犯人是被逼无奈,实际上根本没打算伤害他。”
佐藤警官的小臂上还缠着绷带,却已经回到岗位上班,这会儿也是无奈摇头,“他不愿意继续追究犯人的过失,所以你作为临时监护人,只需要帮他在笔录上签个字就好了。”
病着的明明是小玖,可有些人却比精神病人还要癫。
“好的。”
安室透听着佐藤的解释,面无表情在表格上签了字,随后询问,“案的时候我并没有在场,既然小玖不准备追究下去,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我见见那两个犯人?”
“这个。。。如果走正常的程序申请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