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臻能拿到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就算不是她撺掇的,但她的确是没好好侍奉主子。”
“可是恭臻……”
许元姝拉着皇帝的手,道:“我知道陛下是想证据确凿,毕竟关乎人命。可是……”
她微微一顿,显得有点犹豫,“荣亲王……这么小是没法出宫的,而且您才当上皇帝,就处理了先帝的儿子,还是长子……”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
没有证据也是太后
施忠福在慈庆宫看着,这些事情都是有既定的章程,他不过盯着催一催而已,尤其是那个小小年纪就心肠歹毒的荣亲王,还是好好的待在屋里的好。
纵然施忠福不过是个太监,跟这样的主子在一处,也是觉得毛骨悚然。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齐公公,道:“陛下的旨意,齐公公,您老也掂量掂量。”
等齐公公带了荣亲王进去,施忠福在他们背后啐了一声。
害死自己父亲的遗腹子,就因为怕贵太妃不看重他们了?而且……梁亲王摔了的那会儿还不到两岁,刚学会走路的时候。
现在想想……谁知道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带出去摔的?
这心肠可真够歹毒的。
要是不看牢一点,谁知道他会不会害第二个?
“赶紧着!”
施忠福道:“手脚这么慢,小心钱太嫔晚上回来找你们。虽然陛下体恤,叫那孩子葬在西山陵园了,可你们也该知道,那孩子是死在娘肚子里的,没见过天日的,你们伺候的不好,小心他夜里回来找你们!”
“施忠福!”
魏贵太妃被两个人搀扶着从殿里出来,“你胡扯八道什么!”
一院子的人都低下头来,施忠福上前两步,扇了自己两个嘴巴,道:“是奴婢失言,奴婢瞧见她们做事动作太慢,想催催她们。”
魏贵太妃深吸了两口气,什么都没说,就在台阶上看着她们,施忠福是不敢在说话了,宫女婆子的手脚也快了许多。
等外头太监抬来了棺材,魏贵太妃这才回到了屋里。
青花跟齐公公两个人站在她面前站着。
“这事儿——杏儿呢!”
魏贵太妃问道。
青花道:“绑了绳子关起来了,嘴里塞了布,还有人看着,她死不了。”
魏贵太妃点了点头,放才在屋子外头吹了会儿风,她也算是清醒了不少。
可她情愿不清醒。
不清醒的时候只用生气,清醒了就得想这事儿该怎么处理了。
皇帝把人都留下来一个都没带走,纵然是派去宫外的人还没回来,未尝没有叫她看着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