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又不是头胎。
“那依依呢!”
皇帝眯起了眼睛,“她前头都要好了……难道也是母妃下了药不成!”
魏贵太妃愣住了,虽然她看不出来一点心虚,可是皇帝跟她几十年的母子,如何看不出来。
“还是你……又是你……”
皇帝喃喃自语,语气没有方才激烈,也更加没有指责的意思,可是魏贵太妃眼泪差点下来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
“太后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若是跟吴氏的事儿败露了,你说她会怎么办?”
“还有赵氏,她肚里的孩子只有六个月,六个月的孩子生下来不可能活的!”
“你又要对母妃做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宁王从外头跑了进来,站在魏贵太妃面前,对皇帝怒目而视。
瞧见他这个样子,皇帝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主子!”
宁王的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后头还跟着六斤。
“滚!”
皇帝一声怒吼,六斤急忙拉着那小太监跑了出去,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院子里,听着身后大殿里越发激烈的争吵,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明目张胆的离间
这场争吵很快就以魏贵太妃昏厥告终,听见大殿里头惊慌的声音,六斤很快冲了进去。
“先掐着娘娘虎口人中!太医马上就来!”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纵然是有心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况且这一次魏贵太妃是真的给气着了,醒来之后没精打采的半靠在榻上,满脸的泪也不去管,连皇帝都不见了。
皇帝则拉着宁王跪在大殿门口的月台上赔罪。
女眷都在寿康宫祭拜吴贵太妃,得了消息急忙前来,看见跪在门口的皇帝都是绕道而行,只是慈庆宫的人虽然放她们进了大殿,却没叫她们见魏贵太妃。
许元姝走在人群里头,不仅看见了皇帝,也看见了跪在皇帝身后陪着的六斤。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什么眼神都没有,不过许元姝想过,若是想叫大臣们接受鲁王爷登基,还要减轻魏贵太妃的影响,那必定要造成魏贵太妃跟皇帝不和的局面。
现在就是了——
许元姝屏息静气走到殿里,没像旁人一样坐下,而是拉了宫女,小声道:“去问问青花,娘娘可愿意见我?”
宫女看她一眼,去内殿通传了,许元姝这才坐下,一杯茶才抿了两口,青花就出来了,走到许元姝身边轻声道:“娘娘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