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听懂了他的暗示,一时间很是失望,叹道:“你说的是,他伤没那么重,留下来就太过了……”
“不如赏点东西?”
六斤提议道。
皇帝点点头,道:“赏,得好好赏,许侧妃照顾老十三辛苦了,也得赏,去库里找一对儿羊脂白玉的镯子来赏给她。”
六斤的心立即沉了下去,“陛下——”
他下意识就想反驳,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皇帝就在屋里绕起了圈,道:“不能单单赏她一个人……万一叫别人看出来了可不行……那就都赏!”
皇帝在六斤面前站定,道:“给今儿来的女眷都赏!这就去办!”
因着被六王爷搅局,今儿的宴会有点草草结束的感觉。
出了皇宫上了马车许元姝重重松了口气,道:“下回进宫……该是要八月十五了。”
言语里全都是不想再来的意思,没等王爷说话,她就凑了过来,心疼道:“王爷腰上还疼吗?”
鲁王爷摇摇头,反而安慰起她来,“就是看着吓人,已经不疼了。”
“娘娘说伤在腰上可重可轻,又说这地方重要,王爷小心些。”
鲁王爷笑了起来,有心想说他腰好得很,只是还在孝期,这话说出去就有点收不回来了,还在马车上呢。
“那你来帮我揉揉?”
鲁王爷趴了下来。
许元姝跪坐在他身边,手放在了王爷腰上,目光落在了小桌子上那个放着玉镯子的小匣子上。
许侧妃做寿
想起方才六斤把东西递给她的言语还有眼神,许元姝心里一阵的恶心,面上冷若寒冰,语气却带着点娇气。
“这镯子挺好看的。”
许元姝道,说完故意顿了顿,等鲁王爷又充足的时间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我帮王妃领了这么好的赏,不知道王妃会怎么谢我?”
这明显就是调笑了,鲁王爷虽趴着,不过还是准准抓住按在自己背上那只手,往前头一拉。
手是拉到眼前了,人也维持不住姿势,靠在了他身上。
“你不带镯子更好看。”
鲁王爷正色道。
许元姝面上一烧,轻轻抽回手,再一推王爷,借着劲儿就坐正了,“没个正经的。”
鲁王爷道:“若是你喜欢,回头叫施忠福开了库房,你自己挑。”
许元姝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背后按着,怎么看都是心不在焉,“王爷这话说的,叫人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