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换了个话题,道:“过些日子我要请旨出宫,不想再住到宫里了。”
许元姝帮公主看过宅子,也去过靖王府,鲁王府也不错,她道:“那你的王府要挑在东边,王爷进宫走的是东华门,离得近也方便。”
安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怎么我听说住在靠近西苑的地方风景好呢?”
“王府里什么都有,王府的花园也够逛了,再者也不能天天去西苑不是?”
“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玄武门,许元姝道:“您赶紧回去吧,柳太妃哪儿……”
安王嗤笑了一声,道:“她一个太妃,明着来为难你我已经是输了,她的岁数比咱们两个加起来再翻倍都要大,她去跟谁哭都不顶用。”
况且还有魏贵太妃呢,许元姝又说了路上小心,这才出了玄武门。
出了玄武门还得自己走,绕过万岁山到了北安门,这才能坐上马车回家。
许元姝看见鲁王府的马车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安生下来了,只是马车帘子一掀,她就愣住了。
“王爷?”
“怎么出来的这样晚?”
鲁王爷伸手给她,许元姝抓着王爷的手稳稳当当上了马车。
“王爷不是要快申时才能出来?”
许元姝问道。
“也没差多久了。”
鲁王爷敲了敲车厢,马车哒哒哒的走了起来,他语气轻快,道:“司礼监有个小太监不小心泼了墨汁在折子上,除了翰林院的要重新抄一遍奏折,今儿六部都没事儿了,咱们一起回去。”
佛堂是用来做什么的
鲁王爷在许元姝面前很是放松,上了马车就整个靠在了靠背上,道:“魏娘娘身子可好?”
昨儿魏贵太妃的宫女来府上,鲁王爷也是知道的,许元姝不以为意,点了点头道:“挺好的,人也有精神,说话更是中气十足。”
她说着说着脸上就有了笑容,斜着眼睛去看鲁王爷。
这个动作不是美人做不了,关系没亲近到一定程度,做出来就是挑衅。
正好许元姝两样都占齐了。
鲁王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把许元姝的手抓住,在她手腕内侧敏感的地方挠了两下,感受到掌心的柔荑微微回缩,这才张口道:“看你家王爷做什么?还跟魏娘娘说了什么?”
许元姝目光一转,脸就冲着外头了,“王爷可别怪我。”
鲁王爷稍稍用力,就把他的许侧妃拽到了身边,“你先说说是什么,然后你家王爷再想想要不要怪你。”
许元姝轻轻道:“贵太妃说三月初十选秀,听说陛下也要给兄弟府里进人,叫我给推辞了。”
她虽然半低着头,不过心下一点不敢怠慢,耳朵也竖了起来,留心听着车厢里的动静。
鲁王爷没什么异常,呼吸也没急促,更加没什么动作,所以虽然沉默,但是不打紧。
“你说说,你拿什么理由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