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妈妈点头,“您看王妃备下来的礼,娘娘是打算扶持您抗衡许侧妃的。”
郭玄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魏娘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还没见过她,带进宫里来看一看。”
她脸上浮现个笑容,“娘娘未必说不叫王妃去,等我进宫要好好试一试。”
傅芳苓在岛上待了好一会这才回去,一进屋就看见傅妈妈板着脸道:“王妃,这事儿你做错了。”
傅芳苓也没看她,道:“倒茶来,要冷的,走了一路热得慌。”
说着看了傅妈妈一眼,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来做这个王妃?”
“老奴不敢!”
傅妈妈直接跪了下来,傅芳苓刚想伸手拉她,就听见傅妈妈道:“当年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已经死了!”
傅芳苓压低声音怒道:“我父亲不过是个锦衣卫千户,祖父活着还好,等他——”
傅芳苓一顿,激动之下也是不敢说什么祖父死了这等话。
“这大长公主府都要被收回去——可别再抱着大长公主那一套不放手了。”
说完,傅芳苓上前一步拉着傅妈妈,道:“起来吧,地上凉。”
傅妈妈虽站起身来,可说话依旧不太中听,“您是王妃,是该好好立一立规矩的,那许侧妃深得王爷喜欢,郭侧妃孤立无援,正是该——”
傅芳苓叹了口气,道:“这不是都依你了吗,给郭侧妃的东西是最好的。”
傅妈妈脸上一喜,又道:“那明日辰时便叫她们来立规矩。”
“傅妈妈!”
傅芳苓郑重其事的叫了一声,“王爷是要在我这儿歇十天的,你何苦要捡这个时候做给他看?”
“娘娘既然知道这个,却又为何要硬顶着王爷来?”
傅妈妈毫不客气的问。
“不是你叫我态度硬气一点,又说我是正妃,说我是这个府里腰板子最硬的,又天天说什么当年大长公主抽驸马都尉,连鞭子都断了好几根?”
傅妈妈眉头一皱,语重心长道:“老奴说的是对待妾室要硬着来,对待王爷还是温柔小意的好。”
傅芳苓冷笑一声,起身就走了,“这我可学不会,我就是这个脾气,有种他休了我。”
“按照规矩妾是该在您面前伺候的,端茶倒水伺候换衣吃饭——”
“别跟我说什么规矩!”
傅芳苓忽然停下脚步,转头道:“若是真守规矩,这天下哪儿能轮到姓李的坐呢?”
傅妈妈吓得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摔倒,“您可不敢说这个!这是大逆不道诛九族的!”
傅芳苓冷哼一声,喝了两杯水就又去花园子里散心了,只是才进去就看见王府三个侍妾凑在一起说话,虽没什么笑意,脸却是红的。
“怎么?”
傅芳苓问道:“王府花园的景色这样好,你们几个连西苑都去过好几次的人竟然看到了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