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紧张。”
鲁王爷把盖头盖在了她头上。
有了遮挡,许元姝反而能睁开眼睛了。
隔着微微透光的布,她察觉到屋里的蜡烛一根根都被吹熄了。
只是王爷想必是从来都不操心这样的事情,屋里全都暗了下来,王爷的脚步声一顿,又往外头去了,许元姝还能听见他压低声音道:“火。”
许元姝眼圈有点红,嘴角却翘了起来。
王爷真是个好人……她不过要一对蜡烛,最后却得了这么多,许元姝的手从腿上移了下来,摸了摸被面上的鸳鸯戏水。
正如她进宫之前跟祖母的谈话,她准备好了。
很快屋里又有了亮光,鲁王爷点了红烛,又倒了两杯酒回来,只是看见自己手上的酒杯,又看见许元姝头上的盖头,他略带自嘲的一笑,又把酒杯放了下去。
盖头被掀了开来,许元姝看见鲁王爷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两杯酒,“今天晚上最后一杯酒。”
许元姝接过杯子一口就喝的干干净净,不知道是挑衅还是冲动,她甚至把酒杯翻过来,显示里头一点都没剩下。
微弱的烛火下,她的眼睛似乎在发光。
下一刻,她就被鲁王爷压在了床上,尝到了鲁王爷那一杯酒是什么味道。
“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
出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许元姝睁开眼睛,看见鲁王爷已经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他身上披着单薄的衣裳,阳光洒在他身上,阴影正好落在她上半身。
“王爷,小心——着凉。”
许元姝坐起一半的身子又软了下去,鲁王爷听见背后的动静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我叫丫鬟进来了?”
许元姝点点头。
甘巧带着四个丫鬟进来伺候主子们梳洗,许元姝亲手过去给王爷系上了腰带,又后退一步仔细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圆房之后的确是不一样了。这不一样更多的表现在会宁馆的下人身上,比方她们出去更有底气了,再比方连院子里看门的婆子,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些。
蔓珊带着丫鬟上菜,之后就退了出去。许元姝起身给王爷盛饭,只是起来坐下的时候难免腰酸,又皱了皱眉头。
瞧见鲁王爷看她,许元姝的解释显得有点左言他顾,“我……不太习惯屋里人太多。”
鲁王爷了然的点了点头,却以为她是害羞了。
许元姝又坐了下来,跟这些从小到大都有人在身边伺候的主子不一样,一开始她身边是没有丫鬟的。
当然这些都不太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打算长期坚持下去。虽然在王爷眼里,这些丫鬟可能就跟个器物一样,但就算是当着“器物”
,说话做事儿总是要绷着的。
许元姝小口的喝着粥,这一招也许有用,也许没用……可是潜移默化下,肯定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