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哥,我劝你小心些,当初这个可是父皇赏给我的宫女,可她却是个会攀高枝儿的,先是扒上太子,还有我母亲,后来又是戴公公,还在乾清宫住了一晚上,还有翊坤宫魏——”
“够了!”
鲁王一拍桌子,“你今儿来就是说这个的!”
许元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要说生气是不太生气的,担心鲁王爷从此对她不理不睬?这也不可能。
毕竟安王说的都是事实,没什么可否认的,鲁王爷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不过正常来说应该怎么表现呢?
许元姝鼻子一抽,手帕就捂在了脸上,“王爷。”
她声音立即悲切起来。
“送客。”
鲁王厉声道,只是他身子还没好,一发火儿先咳嗽了起来。
许元姝又急忙给他拍背。
等鲁王不咳嗽直起身来,前头安王手上就拿了个木匣子,“这是玉如意一对儿,送给十三哥做乔迁之喜的。”
声音硬邦邦的还有点冷淡,说着直接就上前一步,把木匣子拍在了安王手里。
这可太不合规矩了,宫女呢?太监呢?哪有王爷自己干这个的。
安王又从身后太监手里拿过一匹云水蓝的云锦,几乎是扔在了许元姝身上,道:“这是给你的!”
“不用回礼了,也不用客气,我还要祝贺别的兄长,告辞。”
安王蹭蹭蹭的就跑了出去,跟着他的两个太监吓得什么似的,惨白着脸急匆匆的行礼,又急忙追了出去。
被安王这么一出,谁都没心情了,许元姝匆匆告辞,带着她的那一匹布料回了屋里。
“去准备热水洗漱。”
许元姝把屋里宫女指使出去,手一翻就在那云锦里头找出一块雪白的绸布来,上头用血写了三行字。
血迹发黑,血痂多有掉落,想必放了一段时间。
石岭郑守备嫡孙女,郑盛蓉,十六。
福清大长公主嫡孙女,傅芳苓,十六。
长兴侯嫡孙女,郭玄妙,十五。
这是什么?
许侧妃挑了最远的院子
许元姝直接把这布条放在烛火上烧了。
这样的东西,又是从安王手里传出来的,不用说,肯定是吴妃递出来的消息。